身边人悠悠转醒,看着有些熟悉的地方,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敬之,你醒了。”
见状她连忙握住他的手腕又渡了些灵气,小心问道:“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
江敛点点头,他看着自己与少女之间的距离,脸上逐渐带上一层薄薄的粉。
“夫人,我们……”
他望着周慈欲语还休,耳尖都染上了红,双手紧紧拉住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边,活生生一副羞涩的模样。
看他这样子,周慈也愣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呆,她眨眨眼垂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才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
虽说话语间没有磕磕绊绊,但她后脖颈还是有些微微发烫,“这是白灵看我们两个都晕倒在地,就搬到一个床了。”
“嗯。”,他低低的应了句。
周慈看着他愈加红透的耳尖,不明白为何自己解释后敬之看起来更不对劲了。
难道是灵力透支的后遗症?
思及此她面色一凛,严肃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敛顿了顿,有些不解,“嗯?”
“你脸看起来很红,是不是不舒服。”
她记得凡间有个说法:脸红是因为发热导致的。
发热就是生病。
所以敬之是生病了吗?
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耳尖,甚至还带上了脸颊,她愈发坚定自己的猜测。
江敛还没从打击中缓过来,就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传来温凉。
他瞧见女孩正一脸认真的看向自己:书上说凡间的母亲就是这样探孩子有没有发热的。
“果然发热了。”
感受手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她轻蹙眉心好像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没有人告诉她修仙之人若生病了该怎么做。
江敛的身子比他的思绪还要先反应过来,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她的手。
可自己的任务就是破她道心……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强迫自己挪回去,捉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不如干脆还是用恨破她道心算了。
江敛心中思绪万千,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慈被忽如其来的情绪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看向闭上眼,眼睫轻颤的少年。
是敬之的情绪。
好像这次敬之给她渡完灵力过后,自己对他的情绪就更加敏感。
“很难受吗?”
她放轻声音温声问道,少年的眼睫颤动的更加厉害。
看来是很难受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慈下床榻想要找些热的茶水,可灰尘仆仆的就连杯子也没有。
也不知输送些灵力他会不会好一点。
她抓住他的手腕小心的输了点灵力,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的脸,“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没有,好多了。”
周慈看着他的脸紧蹙眉心,可是心底那股无端的情绪在提醒她敬之还难受着。
“夫人以前也这样对别人吗?”
“嗯?”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敬之是自己修道这么久以来第一个遇到的生病之人。
于是摇摇头道:“不曾。”
听到这句话,江敛脸上荡起笑意。
耳尖的热意逐渐褪去,他将自己的手腕抽回坐起身,身上的衣裳带上些褶皱。
“你好些了吗?”
见她如此关心,江敛弯弯眉眼:看来这次的灵力没有白费。
“白灵让我们待会儿去她家用膳。”
他垂头正整理自己的衣裳,闻言抬起头来看向她,“那夫人想去吗?”
周慈点点头,低头在自己的乾坤袋里翻找,最后拿出一瓶丹药来。
“这丹药你吃了。”
她将一整瓶都递给对方,这丹药有洗髓的效果,应该可以让敬之好受一些。
江敛没有问,只是倒出一颗塞进口里,跟在她身后离开这间屋子。
只是他走到那棵树下时就停下脚步来,周慈转过身看向他,“敬之,怎么了?”
“白姑娘怕外男,我就在这等你就好。”,江敛朝她笑了笑,不再上前。
“可她说了让我们两个都去。”
“好。”
不过在敲门时,他还是站在了周慈身后,门很快被打开,白灵见到两人扬起大大的笑容。
“周姐姐,你们来了。”
她连忙倒了两杯水放到两人面前,将菜端上来后双手在衣裳上擦了擦,“我去带姐姐来。”
“好。”
周慈点点头,桌上有一盘油炸的小鱼干,香味不断勾引乾坤袋里的小兽。
她感受到小兽的兴奋心中了然,可这是别人的小鱼干。
周慈拍了拍乾坤袋,里边的小兽渐渐安静下来,她都能想到小白此刻是什么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