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一个,好不好?”池屿有些着急,“明天我给你带凉茶。”
林霁倏地睁开眼,迅速拿起一个荔枝,冰冰软软的还去了核,好甜。他藏起表情问:“池屿,我表现得好吗?”
“什么?”
林霁含着第二块荔枝,光着脚绕过矮桌,起身靠近沙发的另一头,抬脚跨坐到池屿的身上,细细地蹭了两下。
“你,”池屿声音低哑,“从哪学来的?”
不到一秒,大腿上的重量和热量就瞬时消失了大半,他抬手按着怀里人的后腰,把虚虚跪立起来的林霁捞了回来,严丝合缝地重新贴在一起。
不等池屿近欣赏够林霁,一双冰凉的手就大胆地搭在了他的后脖颈上。林霁眯着眼侧头吻了上来。
好甜......是荔枝渡了过来,池屿不敢动一丝一毫......可果肉碍事,舌尖却羞涩地不知所处,池屿追寻着......干脆吞了......嗯?这就要逃了?
他单手抚上林霁的后脑勺压向自己,重新主导、加重这个吻......他微睁双眼,看到了好乖的林霁......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抽出衣摆,伸进去......
“唔......”林霁喘着粗气推开了他,转而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池屿把手拿出来隔着衬衫摩挲着林霁的后背,缓缓轻声道“没事没事”。
不该心急的,六年不见,要多给点时间林霁适应他的存在。
许久,这只天鹅才把埋好的头抬起来,红着脸问他。
“今晚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池总。”
两人都停了下来。
池屿像掉进冰窟窿,全身毛孔都寒得颤栗,灵魂被打破,他以为林霁接纳了自己,他们就要回到过去。
原来,不过是陪他演了一场让他满意的戏。
冷静下来的池屿舔了舔唇,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贵司开口就要我的技术支持,还要八千万的投资,难道穹界连一周的思考时间都不配有?”
“益星的项目很诱人,但全国上下比你们有意思的提案多了去了。”
“凭什么就要选你?嗯?”
“林霁,你有什么是别人给不了的?”
林霁抿紧嘴唇,没有出声,池屿掐着他的下班,质问:“有吗?嗯?”
一点不乖,脸红着就敢来挑逗,筹码都没想好又敢来挑衅。池屿突然很想知道六年后的林霁,底线在哪里。
池屿猛地把林霁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从后面覆了上去,跪趴着的林霁没有一丝挣扎,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冷笑一声,池屿伸手到林霁身前一个一个纽扣地解开,手指有意无意地划到内里的皮肤,慢慢凌迟身下的人。
全都解开了,还是没有反抗,池屿的手丝毫不怜惜地碾过林霁的敏感,他明明看见林霁双手都攥紧了沙发也只发出一声闷哼。
“以前不是最爱打架?手生疏了吗?怎么不反抗?”不想揍他吗?生气啊林霁。
没有得到任何反应,不可名状的怒气冲破理智,池屿陡然抽出他的双手,扒下林霁的衬衫就将他的双手反绑到了腰后。
失去支撑的林霁直直倒了下去,以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反趴着,头埋进沙发里,肩膀成了上半身唯一的支点。
池屿掐住他的后脖颈,单手抽出皮带,解开裤子纽扣的前一刻问他:“林霁,你要我这样s你,是不是?”
“应该很爽吧,对不对?”
“回答我!”
这回终于有了反应,池屿低下头去听若有若无的低吟,却发现林霁身体在压抑着发着抖......
他在哭。
这一瞬,池屿的心被千针扎过,疼得无法呼吸,他都干了什么?恐惧、心慌笼罩而来,池屿松了手,解开反绑的衬衫,颤抖着重新给林霁披上。
可他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
“对不起,”池屿单跪在地,把人扶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崽崽......”
“别叫我,不准这样叫我!”休眠的火山突然爆发,林霁强硬地推开他,哭着胡乱挣扎中踢了一脚池屿的下巴,“你走......”
池屿只好吃痛地放开了林霁,第一次,池屿第一次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是第一次喊崽崽起了反作用。
“好,我走,林霁,你别激动......”
池屿退到房门处,换上鞋,落荒而逃,直到他消失,林霁的哭喊才渐渐减弱。
池屿靠着房门等到房里的哭声停了,他才离开。好不容易坐进车里,才敢把气撒给方向盘。
气自己笃定林霁不会放弃这个项目,就肆无忌惮地说些伤人的话,气林霁肩胛骨上不知怎么弄来的旧伤,气林霁轻贱的态度,气林霁不相信自己,这个项目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就注定只能是他的,怎么能把他想成威逼利诱的小人?
池屿觉得最该气公司繁杂的流程和低下的工作效率。于是他给冯助发了条短信:周六全员加班。
接着,一脚油门踩到了城西的地下格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