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连忙跑进去,想要将对方拦下,却见男人将口罩帽子取下,露出了宴钧的那张俊朗帅气的脸。
周水瞪大眼睛:“你来做什么?”
宴钧的表情很臭,指挥周水将房门关上,质问:“我当然是来找你,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联系我?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老板?”
说完,他将周水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发现对方刚刚洗过澡,沐浴乳的香味和周水身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奇特的香气。
宴钧不知怎么,又想到了上次用周水内裤蒙脸的感觉。
一股子幽幽的香气往他鼻子里钻,最柔软的部分像是青涩少年的吻,让人不住地吞咽口水。
宴钧哑着声音说:“我睡不着觉,来找你是为了睡好一个觉而已。”
周水愣愣的点了点头,那一脸单纯的傻样让宴钧的脸色变得古怪。
那天因为周水误触的吻导致的一系列状况,让宴钧无法面对周水,他将自己关在家里数日,不断的自我叩问,才明白他对周水有了欲,也只对周水有了欲望。
别人不行,男人女人不行,只有周水可以。
其实宴钧并不是很看得上周水,身材不怎么样,就是干瘪瘪的一个男生,没什么看头,不如女生的曲线迷人。做人也很一般,性格不怎么讨喜,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整体上来说,根本配不上他宴大公子,就连给他提鞋都轮不到周水。
可男人么,欲和爱是分开的。
宴钧没什么好否认对周水的欲望,况且周水还是颗很乖的安眠药,他虽然看不上,倒也不讨厌周水。
宴钧可以给周水更多的钱,让他彻底变成他的床伴,想通这一点之后,他就借着工作,毫不犹豫地来找周水。
周水想到那五万块钱,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点讨好的笑容:“一直都记得的,今晚你要在我这里睡吗?”
听到这句话,宴钧轻轻地咬了一下牙。
他感觉周水在发出某种不正当的邀请,可偏偏对方正纯良地看着他,没有一点勾引的意味。
“中午吃了什么饭?”宴钧错开了话题。
周水想了想:“中午吃的是粉鲍蒸菜,香辣鸡翅,糯米排骨,甜羹小圆子。”
宴钧微微挑眉,比赛的赞助商财大气粗,吃食都分外精细,但只要是参与比赛的人,饭菜都是一样的,就连老师也是,周水吃的怎么和别人的不一样?
还有房间也是,周水的房间比别人的大一些,采光也亮很多。
宴钧打量一圈,发现不对劲。
“这房间里为什么会有两个人的行李?”宴钧脸色沉下去,“这次的比赛成员都是一个人一个房间,你和谁住在一起?”
周水看向宴钧手指的方向,还没来得及解释,便听到他说:“难道说小猫冬天也会发.情吗?”
这话很奇怪,满是恶劣的意味,甚至带着恶意的轻视。
周水被气得脸红:“不要胡说八道,另外一份行李是沈泓秋的!他和我住在一起!”
看到是一回事,亲耳从周水嘴里听说他真的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是另一回事。
宴钧脸色变臭:“你说什么?”
宴钧长得很帅气,是一种很硬朗的好看,但他的面相很凶,脸色沉下去的时候十分吓人,周水被吓得握紧拳头:“你、你想干什么?我只是在和你解释,你难道还要打我吗?”
宴钧被气笑了,上前去抓周水,周水以为真的要打他,连忙往一边跑。
“别乱跑!”
地上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行李,周水显而易见并不是一个很会收拾的人,宴钧见他逃跑的姿势十分慌乱,怕他跌倒受伤,就想将人拦下,不想自己脚下不看路,猛的往前绊了一下!
周水恰好在他身前,这下被宴钧压得严严实实。
宴钧猝不及防闻到了一股勾人的香气,下意识抬起头,发现自己的脸刚才正好摔到周水腿根的软肉上。
熟悉的香气勾得人心跟着发痒,宴钧有些晃神。
他这段时间在在家里,偶尔有睡着的时候,就会做梦梦到这种类似的场景。
不一样的是,梦里的周水很主动。
梦里,宴钧的头发紧紧贴着周水大腿上的软肉,后者即使被弄得全身发抖,也会乖乖的任由宴钧吮。
宴钧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把脸埋进去了。
果然很香。
不知道周水往这里喷了什么,一股甜水味。
下一瞬,宴钧的脸就被周水的脚抵开了。
周水的脸红的要滴血,不知道是摔的,还是羞的,圆润的眼睛瞪着宴钧,眉头拧得死紧:“你!你这个坏东西在做什么!”
周水没穿鞋,冰凉的脚贴在宴钧的额头上,被热意刺激得瑟缩了一下。
宴钧回过神,抬眼撇了一下额头上白生生的脚,然后冲周水咧了咧嘴,看上去十分恶劣,在周水眼里和疯狗也没什么区别。
周水心觉不好,转身就想跑。
但宴钧的动作更快。
宴钧捏着周水的脖颈,像是揉捏小猫一样,不紧不慢地揉搓着。
周水也像是被抓住命运后脖颈的小猫一样,瞪大眼睛看着他,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你、我没有招惹你,你不能打我!你如果敢打我的话,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
真可爱。
宴钧咬牙切齿地想,感觉自己又硬了。
“我没想打你,欺负一个弱鸡有什么好处?说了让你别乱跑,不怕摔死吗?”
教训完,宴钧感觉到什么,抬起眸,刚好和推门进来的沈泓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