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周水躺在床上烧得滚烫,一张小脸通红。
房间里已经挤满了周家人,家庭医生皱着眉说:“周水少爷被下了迷药,目前迷药成分还不清楚。”
周自珩的脸色沉到能滴出水,他目光扫视整个房间里的所有人。
那眼神如同猛兽一般,正准备择人而噬,众人心中一惧,知道今晚周水若是出了什么事,只怕接下来谁都不会好过。
没有人能承担惹怒周自珩的代价。
沈梦握紧了拳头,在人群之中与周昌盛对视。
周昌盛眯了眯眼睛。
沈梦的脸色有些发白,她上前一步:“自珩,周水应该是喝了我给你准备的蜂蜜水,我听说你经常失眠,就在蜂蜜水里加了点安眠药,周水没什么大碍的。”
周自珩看向沈梦,眼神阴沉沉的,他突然嗤笑一声,并未理会沈梦所谓“没什么大碍”的话,而是将周水打横抱起,带人去了急诊医院。
周水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全身上下燥热无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沙漠里的一块干涸之地,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炙热的高温不断折磨。
“哥哥呜呜……”
周水难受得要命,身体凭着本能蹭着身下的床单,一阵又一阵的酸麻感涌向身体内部的隐秘地带,他的手没往下伸,反而不受控制地抓向旁边的位置,却什么也没有碰到。
哥哥不在……
他都这么难受了,为什么哥哥不在……
周水的眼眶发涨,委屈铺天盖地。
就在这时,有人将周水抱了起来,他落到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一股冰凉而熟悉的檀香将周水紧紧包裹起来。
像是回到了温暖的母体中,周水舒服地想伸懒腰,但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很快席卷而来。
“难受,哥哥,难受……”
周水抱紧面前人的腰,恨不得将身体嵌入对方,臀部的软肉在对方的大腿上缓慢磋磨,却始终不得章法。
头顶,周自珩的声音低沉沙哑:“乖乖,你中了迷药,迷药的量太大,哪怕用药克制,也会损害你的身体,医生建议让伴侣帮你疏导,小水,你说我该怎么帮你呢?”
周水睁开朦胧的眼睛,猝不及防落到一片晦涩深沉的眼眸中。
周自珩抚摸着那张因得不到疏解而通红的小脸,手指扫过泛红的眼尾。
他的心里充满了凶狠难言的欲望,想把周水拖到身下,狠狠地……将所有因周水产生的无边欲望全部宣泄出来。
如果周水求饶,他就会捂住他的嘴,堵住所有求饶的话,残忍无情地镇压一切挣扎,将这捧落入他心上多年的雪彻底私有。
周水,
他的宝贝。
他的一切。
周水没听懂周自珩的话:“什、什么?”
周自珩面上却仍旧温和宽容,他像是往日里那个对周水无限纵容的哥哥,无声地引诱着周水落入网中:“你愿意相信哥哥吗?哥哥会帮你。”
周水已经彻底昏了头,他将脸贴到周自珩宽厚的胸肌上,听着哥哥温柔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点头:“哥哥,我要哥哥帮我。”
话音刚落,周水的裤子便被粗暴地扒了下来。
周水被这粗鲁的动作吓到,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家里的床上。
床头小灯开着,暗色洒了一床。
周自珩将周水所有的衣服全部脱去,将人那纤细的大腿掰开,雪白的软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一点,因为太过用力,红色的指痕已经印在上面。
周自珩的眼神分外幽深,像是两个岩洞,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里面烧着炙热的火焰,要把一切燃烧干净!
周水有些怕了,他没见过这样的哥哥,就想讨饶:“哥哥唔——”
周水的唇被周自珩强硬堵住了。
狂躁,迷乱。
周自珩的气息比中了药的周水还要急促,他攻城略地,抢占一切,将周水完全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对待。
周水被吻得呼吸不上来,拼命捶打着周自珩的肩膀,身上的人很快放开了他的唇舌,周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脖颈便被周自珩咬住了。
“呜……”
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又到胸口,周水被又疼又痒的感觉折磨,偏偏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由周自珩欺负。
“哥哥……不要……”
周自珩抬起头,一双发红的眼睛盯着周水的眼泪。
本来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