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饭不要急着睡觉,不消化。”沈淮樾紧紧箍着她,想起她现在听不到,就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喉结上。
“!”
林砚君一脸惊讶,为什么沈淮樾会知道这个方式?
指尖下传来喉结的震动感,她“读取”了沈淮樾的声音:“君君,你刚吃完饭,不要着急睡觉,胃会难受。”
林砚君无语,她当然知道不能吃完饭就睡觉,可她以前生病都这样的,身体早就习惯了。
但是沈淮樾抱得她很紧,她没法挣脱,只好和沈淮樾大眼瞪小眼。林砚君最先忍不住,她悄悄活动了一下后背:“能不能松开我?这样很别扭。”
沈淮樾抿唇,下一秒换了一个姿势,像公主抱一样将林砚君完全抱进怀里。林砚君先是沉默,又无奈问他:“沈先生,你一定要这样吗?”
他再次执起林砚君的手按上自己的喉结:“君君,叫我的名字,你要习惯。”
她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为什么?”
“难道你要别人问你,为什么结婚了还称呼‘沈先生’吗?”
好像有点道理,她观察过一些结婚的人,都会叫的很亲近。但林砚君不是那些人啊,她长这么大,就没有对别人用过比较亲近的称呼,她哪里说的出口?
林砚君喉咙滚动了几下,“淮樾”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最后憋出来两个字:“……老公,可以吗?”
沈淮樾呼吸一窒,差点就绷不住了,他双眼灼热地注视她良久,认命地叹气:“……好,这样也行的,君君。”
这样就好了,虽然叫老公也比较难为情,但可以回避掉叫名字,不用显得不自在。反正两年而已,干嘛要那么亲近呢?
沈淮樾并不知道林砚君心里的盘算,他将林砚君抱紧,轻抚她的后背,心想,他的君君叫“老公”了,也是好事。不着急,我们还有时间,君君会慢慢叫出名字的。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很久,林砚君此时觉得睡意袭来,她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亟需睡眠,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我可以睡觉了吗?”
沈淮樾将她拉开一些距离,再次让她的手按上自己喉结:“君君,再叫一声,好吗?”
林砚君微眯着眼,一时间没理解沈淮樾说了什么:“你,你说什么?”
“君君,再叫一声。”沈淮樾按住她的手,又重复了一次。
“哦……老公?”
“对……君君,做得很好。”沈淮樾眼底泛起笑意,情不自禁亲吻林砚君的脸颊,看她实在很困了,就把她塞回被子里睡觉。
“君君好好睡觉,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看奶奶。”沈淮樾俯身抵着她额头说话,“我们还要和奶奶一起说好消息,还要得到奶奶的祝福。”
林砚君已经睡着了,沈淮樾依依不舍起身,如果可以,他很想躺在旁边,抱着他的君君睡觉。
“君君……”
沈淮樾想起那个拍卖会的茶歇,祖父热衷于收藏砚台,经常和三两位老友一起鉴赏当下制作者的砚台。但沈淮樾对此不感兴趣,他来这里纯粹是被祖父拉过来的,否则他能和几个兄弟出去打网球。
正当他站在角落里无聊的时候,活动厅门口出现了一些骚动,有一个女孩抱着一块砚台闯进来。
沈淮樾不知怎么的,抬头往门口看去,一眼便愣住了。那个女孩看起来风尘仆仆,发丝散乱,还有几缕头发粘在脸上,她都来不及打理。
他饶有兴致地走到祖父面前,想要看得更清楚,然后看到了女孩的双手:指节分明,很好看,但手上贴了创口贴和膏药。沈淮樾立刻就下了结论,这是一双历经风雨的手。
下一秒,那个女孩就和主办方的人起了争执。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发现没听懂,是这个女孩讲话太快吗?总有点含糊不清。
“……先生?”一道声音打断了沈淮樾的回忆,他略带不满地盯着来人:“小周,什么事?”
“徐会计说,奶奶已经醒了,想要和先生单独说几句话。”
沈淮樾毫不犹豫起身:“走,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