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岳严肃地打断了他:“那像什么话?!”
“抽屉里不是放了票和零钱吗,我平常也没什么大花销,只是这次想给你买个特别的礼物而已。”
周镇岳义正言辞:“以防万一家里有个大开销什么的,你把咱家钱都收好。”
“噢。”
周镇岳又坐到床上仔细把玩那根钢笔,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就算是为了给我买礼物,你今天也做错了,知道吗?”
林青河点头如捣蒜:“嗯!”
“我还是很生气,知道吗?”
“啊?”
周镇岳一把把林青河扯到自己怀里,岔开他的腿,以便他坐到自己腿上,这姿势实在有些羞耻,林青河挣扎着想站起来,周镇岳按住他,说:“我问你,你是不是我媳妇儿?”
林青河瞪大眼睛:“啊??”
周镇岳意识到这个说法对林青河来说一时不好接受,于是换了个说法:“那我这么问,我是不是你的爱人?”
林青河无可奈何:“是。”
“你居然忍心伤害你的爱人,我需要一个道歉。”
林青河老老实实无比真诚地向他道歉:“对不起。”
周镇岳大手把林青河腰一推,让林青河离他更近,近到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不是那个道歉。”
林青河佯装不解把头侧开了点,说:“那我还能怎么道啊。”
周镇岳气得往他后腰上掐了一把,林青河痒到身体没忍住向前躲了躲,结果碰到了些不该碰的东西。
正想起身逃开,周镇岳不由分说按住他的后脑勺堵住了他的嘴。
林青河的嘴唇和他预想的一样柔软。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个人开始变得呼吸不畅,强行推开了他,只是转过头不停喘着气。
周镇岳看着林青河被他亲到红艳艳有点肿的嘴唇,笑了笑,又轻啄了一口,终于放开了他。
周镇岳站起来,林青河耳朵红透了,左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自然垂下来捏紧了衣服边。
他真是太稀罕林青河这幅模样了,林青河就像一只动物幼崽一样让人稀罕,让他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把这小东西给生吞了。
周镇岳再一次把林青河拥入怀中,“上班去了,在家好好待着,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又就着这个姿势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然后满面春风地走了。
林青河直挺挺地睡倒在床上,真是一次前所未有旷古烁今羊入虎穴的口舌之争啊!
“这男的真是......”
林青河这一下午脸都在发烫,坐在书桌前也完全没法冷静下来专注地写稿,干脆撂了笔,睡觉去了。
等到周镇岳回来了他还没醒,某人换下衣服,在炉子旁边把手烤暖,然后轻声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林青河的脸。
“睡到现在,你晚上还睡不睡啦?”
林青河把头深埋进被子里,像只冬眠的熊。
“快起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周镇岳把一只香喷喷焦嫩无比的烤鸡腿放在林青河面前,诱人的香味直直钻入林青河的鼻子。
“嗯?鸡腿啊!哪里买的?”
“市场上,还有别的呢,快起来尝尝。”
两个人围在火炉前,窝在这么一间小小的屋子里,没有什么顾虑地依偎在一起。
让屋子变得温暖的火光,在人不注意的时候熄灭了,就好像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