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行！”

“老公？”

“不行！老公是结婚的人才可以用的，我又不嫁给你！”徐灼锤了叶铭阳一下。

许岁默默移开视线，刚转头就跟陈安对视了。

“我去上个厕所。”许岁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把陈安拉走了。

陈安被他拉出去，倒也没有挣扎，反正这傻子又不可能真去上厕所，他也知道这人只是不想让人家小情侣的事被打扰。

两人站在走廊，陈安随意地靠在墙边，正是秋冬季，窗外喧嚣，楼下打篮球的人比往常要多一些。情侣靠在一起双手紧握，许诺以后。背书声听着让人昏昏欲睡，似是在一处梦中。

陈安猛然从发呆中回过神，许岁正低头拨着他手指，见他看过来，手指往他手上的红绳一摸：“你这什么时候带上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就上周五，那天我外婆给我的。是她编的，保佑我平安，说我本命年，要好好照顾自己。”陈安想了想，展示地晃了晃手上的红绳。

“噢……”许岁心不在焉地玩陈安的手，轻轻开口，“外婆手艺很好诶，能不能……叫外婆给我也编一条？我也本命年，你这红绳看上去很适合你，我……想跟你戴同款。”

“哦，可以。我外婆人很好，她不会拒绝你的。”陈安点了点头，手也没动，任由他玩着。

——

晚上放学，四人往超市走去，徐灼被叶铭阳牵着，去看零食区那边。

陈安则站在零食区另一边，低头安静挑选零食，许岁则站在他旁边：“你打算买什么？”

“买点薯片，再买个面包，还有百醇，巧克力味的，其他的我都随便。”陈安选了一个番茄味的薯片，正认真看着保质期。

许岁点了点头，直接每一个口味薯片都来了一包，然后带着他去买百醇：“你不带烟吗？我听说抽烟的人会有烟瘾，你抽什么？”

“不用了，公共场合我不抽烟，对别人不公平。”陈安把手上的番茄味的薯片放回去，又被许岁拿下来放进购物车。

许岁强制性带着陈安买了蛮多东西：薯片，面包，百醇，魔芋爽，辣条……，最后四人站在日用品区大眼瞪小眼。

“要买日用品吗？”叶铭阳回头看徐灼。

徐灼摆了摆手：“我觉得不用，那里应该会准备……吧。”

叶铭阳点了点头，跟着徐灼去付钱。

徐灼冲着陈安晃了晃手，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安哥，明天见？”

“嗯。”

许岁站在日用品区一动不动：“真的不买？如果你实在不要我们去三楼买衣服吧？这总是要买的吧？”

陈安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我们去付钱吧。”

两个人站在收银台，陈安站在一边，乖乖等着发票过来，等发票出来后，他望着那一长串的发票目瞪口呆。

许岁刷了卡，单手提着袋子：“我们先去买衣服吧？我今天骑了电瓶车。”

陈安也提着一袋子东西，点了点头。

衣服买完，两人从超市往外走。

许岁拿出一个灰色的头盔，给陈安带好：“别动，要带头盔，安全最重要！”

陈安真的不动了，垂眸乖乖等着许岁给他带好。

夜色渐沉，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光打在两个人身上，又暗下去。风灌进袖口，凉飕飕的，但陈安贴过来的地方是热的。

许岁盯着前面的路，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陈安的手指攥着他腰侧的衣服，车身偶尔颠一下，那几根手指就会收紧一点，然后又松开。

许岁故意轧过一个小坑，车身晃了一下。陈安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许岁肩上，手指从攥衣服变成了扶住腰。

“路不平。”许岁说，声音很无辜。

陈安没说话，但也没松手。

许岁把车速放慢了一点。不是因为路不平，是因为他想让这段路长一点。

风小了，周围安静下来，只有电瓶车嗡嗡的声音。

许岁低头看了一眼腰侧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他没去碰，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盯着前面的路。

嘴角翘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