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研学,安哥,放学去超市买东西啊。——你最爱的徐灼」
徐灼闭了一只眼,趁老师转过去在黑板写字时往陈安那边投掷纸条。
纸条很漂亮的划过一条投掷线,精准地打在了许岁头上。
许岁:“……?”
许岁往另一边看过去,徐灼“嘿嘿”笑了两声,往许岁的方向做了一个双手合着的道歉手势,然后指了一下陈安。
许岁垂眸,用手指戳了一下陈安。
陈安纤细修长的手指往后一伸,没回头。
陈安本是想这样接过纸条的,但手心软软的东西明显不是纸条。
陈安抬起头观察老师,又趁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往后一看。
看见许岁的动作,陈安无奈:“手放我手上干嘛?纸条给我。”
许岁不听他说了什么,凑过来:“安~你手好凉。”
陈安下意识蜷了一下手指,回复:“一直是这样。”
正好黑板上的老师转过来:“重要的说三遍,那我现在出一个题来找一个同学答——陈安,许岁你们干嘛呢!?”
陈安猛地抽回手,往前一转。
许岁无辜地抬眸跟老师对视,面不改色地撒谎:“陈安找我问你写的什么字呢,他要做笔记…”
老师冷笑一声:“虽然我知道我的字有点连笔,但陈安做不做笔记我不知道吗?那许岁你来说,我刚刚讲了什么?”
许岁呆了一下,慢慢站起来:“呃……嗯,啊,这个……选…b?”
老师把粉笔往这边一扔,准确无误砸到许岁的桌子上:“我刚刚就讲了,一定一定不能选b,这种题就是一个陷阱,你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吗?还往里面跳,这样物理怎么考到分?”
许岁自知理亏,默默闭嘴,垂头看书本。
物理老师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一个中年人,原名淦兴高,但同学大部分人都喜欢叫他“ahappy”。讲题一般不用ppt,黑板字好看,但很喜欢省笔画,所以经常有人看不懂他的字。
ahappy走到台下,往陈安这边看了一眼笔记,然后举起来给全班观赏:“你们看看,人家陈安这次认真啊,全是笔记,这个字,啊,一看就让人很赏心悦目,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陈安其实给许岁指了答案的,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傻子一直抬头看黑板,都不低头看一眼他的答案,在他第三次尝试发出一点动静后,许岁说出了错误答案。
陈安:“……”
陈安听见ahappy的夸奖,强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装作没听见一般继续低头。
老师把书还给陈安,回到台上,继续喋喋不休地讲着重点:“我再说一次,b是陷阱,如果你不小心就跳进去了……”
后面的话还没讲完,ahappy就看见许岁坐下去了,他怒目圆睁:“许岁!我让你坐了吗?”
许岁猛地站起:“哦……”
等ahappy继续讲着昏昏欲睡的内容,许岁把纸条扔给陈安,陈安打开看了一眼,无语。
直到下课,徐灼率先跨坐到许岁旁边的空桌,也没管ahappy走没走。
老师敲了敲讲台:“徐灼?回到位置去。啊,我还没布置作业呢!别以为你们明天去研学今天就没有作业哈。”
“啊——”台下的学生异口同声。
“啊……这ahappy咋这么坏?别以为他是副校长就可以这样虐待我们……老班都没布置作业……”徐灼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位置。
“今天的作业就是……”ahappy一说到重要的部分就故意闭嘴,观察了一下大家愁眉苦脸的表情,“啊,就是预习下一课内容,其他的嘛……如果下次月考你们物理能优分率和平均值都是第一,就没有!”
“老师万岁!”
“淦老师我喜欢你!我们喜欢你!”
“欧耶!”
ahappy哪听过这些东西,他挥了挥手,出了班。
他刚一出班,班就炸了。
“安哥咋说?”徐灼又挪回来,撑着桌子。
“可以。”
“明天我跟猪仔坐,你跟岁哥坐?咋样,听说这次好像要去爬山?反正明晚不回来诶,我们要准备什么?”叶铭阳站在徐灼旁边,双手环住徐灼脖颈。
徐灼不满:“你又叫我猪仔!不能叫我猪仔!”
“那叫什么?宝宝?”叶铭阳捏了捏徐灼白软软的脸,“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