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只能在交缠的短暂间隙里,汲取一点可怜的空气。他试图挣扎,伸手抵在墨澜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墨澜轻而易举地捉住手腕,十指紧紧扣住,随即被反手压住。
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深吻,以及那只在衣襟下带着燎原之火般温度滑走的手。
直到他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唇舌也被吮吸得发麻刺痛时,墨澜才终于稍稍退开。
夜??大口喘息着,胸膛起伏,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一缕银丝随着分离而断开。他眼尾泛红,瞪向身上的人,却没什么威慑力。
墨澜低笑:“少主.....看了那么多话本,最喜欢哪一本?或者,最喜欢哪一段?”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夜??敏感的耳廓,“我可以.....学习一下。”
“你.....你别闹!”夜??偏头想躲,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力气,还带着喘。
墨澜的手在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薄薄肌肤下的轻颤。“闹?”他贴近,鼻尖蹭了蹭夜衍发烫的脸颊,“如今魔界关于你我二人的传闻早已沸沸扬扬,少主可知,外面都传成了什么样子?”
“不想知道!”夜??闭眼。
“不管想不想,现在在外人眼中,你我便是那般关系。”墨澜的声音沉了下去,“若哪日被人发现,并非如此.....”
夜??沉默了,他当然明白墨澜的意思。
魇蚀的企图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只要他“前任魔尊唯一血脉”的身份还在,只要他还“单身”且“势弱”,就永远会有人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名正言顺地觊觎那个位置,或者至少,分一杯羹。
魔界虽然崇尚力量与欲望,行事往往简单粗暴甚至残忍,但在情感上,却很专一。
一个魔族,或许可以纵情声色,但一旦公开认定了一个伴侣,那便是向整个魔界宣告了独占与归属。此后,任何试图插足的第三者,在魔族眼中都是恶意的挑衅行为,会遭到其他魔族的共同仇视与打击,下场往往极为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