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漓正用布巾擦着额角的细汗，闻言抬头。

“她寻的这名新弟子，根骨奇特，气血雄浑，看似憨钝，实则于体修一道，天赋极佳。”青衍顿了顿，“至于望舒的形貌……她并非生来便是如此。”

墨漓放下布巾，专注地听着。

“望舒修为精深，年岁远比现在看起来要大许多。只是多年前一次闭关冲击瓶颈时，出了些岔子，导致形体回溯，成了如今的模样。”青衍的声音平静，“不仅仅是形貌，连她一部分心性，也随着那次变故被封存了起来。如今的她活泼跳脱，爱玩爱闹……但很久以前的望舒，并非如此。那时的她，更沉静，也更……果决刚烈。”

“大家知晓内情，都觉如今这般，也没什么不好。”青衍最后轻轻道，“若可以，都盼着她能一直这般无忧无虑，快活下去。”

墨漓安静地听完了。他想起望舒师叔带他满山疯跑时的开怀大笑，想起她变着法儿寻来新奇点心时眼睛发光的模样，想起她坐在新徒弟肩上那副神气活现的派头……

他用力点了点头，对着青衍，也像是对着自己承诺：“师尊，我明白了。我会对望舒好的，”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也会对那个新师弟好的。” 虽然那师弟看起来一拳能打飞三个自己……

青衍没有再多言。

山风拂过庭院，带着竹叶的清新气息。墨漓望向远处隐约传来呼喝声的方向。望舒在“训练”她新坐骑朝着这来了……哦不，是新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