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毛绒绒暖烘烘的,沈砚知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蹭到什么温热的东西,微微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透着薄粉的胸膛,肌理分明,线条恰到好处。
他愣了愣,还没完全清醒,腰上那只手便轻轻拢了拢,将他带近了些。嘴唇正好贴在那片薄粉上。
他下意识想退开,缠在小腿上的毛绒绒往上攀了半分,蹭过膝弯。
沈砚知彻底醒了。
触感无比清晰地告诉他一个事实。他没穿衣服。浑身上下,一件都没有。尾巴环着他的腰、他的腿,极具欺骗性地柔软。
昨夜的事断断续续涌回脑海。他方才还觉得暖,此刻只觉得热。
他轻轻推开晏辞。晏辞没醒,但环在他腰间的尾巴却不满的收紧了些,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沈砚知不敢再动,乖乖窝在他怀里。
昨夜不知是酒劲上来还是旁的什么缘故……后来他便睡着了。他依稀记得宫中管教嬷嬷教过的话:婚后当体贴妻房,不可只顾自己安睡,应当克制倦意,去拥抱亲吻,夸奖鼓励自己的妻子……不可不考虑妻子的感受……
腰间那条尾巴轻轻扫过,像在引诱。
沈砚知犹豫了一下,伸手,悄悄摸了摸那条尾巴。刚触到绒毛,便被捉了个正着。晏辞不知何时已醒了,狐狸眼半睁,正盯着他。
沈砚知想着嬷嬷的话,斟酌开口道:“尾巴……很漂亮。”
晏辞见沈砚知许久不说话,正怕小皇子后悔了,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话,愣了一下,随即追问:“只有尾巴漂亮吗?”
沈砚知偏过头,耳根红透。晏辞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轻轻将他的脸掰回来,声音低低的:“知知……看着我。”
晏辞本就生得好看,此刻九尾落在身侧,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喉结上下滚动。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沈砚知。
沈砚知咽了咽口水,察觉到了什么,推开晏辞,翻身就想跑。
晏辞眉头微蹙,没抬手,一条尾巴已灵巧地卷上沈砚知的腰,将人轻轻捞了回来,箍在怀里。
另一条尾巴尖蹭了蹭他的小腿肚,声音在耳边响起,:“裤子还没穿上呢,殿下想不认账吗?”
沈砚知僵在他怀里,眼看要误会上,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平躺下来,偷偷瞄了晏辞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果然嬷嬷教的是很重要的!
他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开口,:“不是的……晏辞也很好看。我、我特别特别喜欢……”
“嗯?”
沈砚知任由自己发烫,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我心里是欢喜的,没有不想负责。”
晏辞想将人搂向自己,沈砚知却下意识地往外躲。晏辞看着怀里的人耳朵红红的,眼睛不知往哪儿放,明明昨夜什么都做过了,此刻却连与他对视都不敢。他心中微微一动,尾巴尖轻轻往上一探。
“唔——!”怀中人猛地一激灵,整个人卸了力道,晏辞顺势将人搂过来,低头吻上去。缠绵却不急切。尾巴不知何时已缠上他的大腿,毛绒绒的触感贴着皮肤。
沈砚知微微推开他,喘着气:“不可以!”
晏辞逼近半分:“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