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认真道:“嬷嬷说……不可以‘五更色’,会影响一日的生活。”
晏辞也认真起来,问:“知知今日有什么要紧事要忙吗?”
沈砚知认真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现在真的没有非做不可的事。诚实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不可以?”晏辞笑着问。
未等沈砚知想出反驳的理由,晏辞已轻轻覆上,缠在大腿上的尾巴收紧力道,另一条毛绒绒从腰下穿过。
沈砚知无处可逃,只能承受着晏辞细致的照顾。
直至贴得近的尾尖也未能幸免。
晏辞看着怀里尚未平复的人,声音带着诱哄:“知知把我的尾巴弄湿了。摸摸。”他带着沈砚知的手探去。原本蓬松柔软的绒毛,此刻湿答答的,还带着些许黏腻。
“帮我洗好不好?”
“……好。”
再睁眼时,已在桃林之中。晏辞披着一件薄纱外袍,抱着裹在薄被里的沈砚知,火红九尾在身后舒展开来,在晨光中泛着华丽的光泽。
不远处有一小屋,晏辞抱着他进去,寻到浴桶。桶中已放好热水,浴桶不算大,恰好容纳两个人,但在其中无论怎样动作都会碰到对方。
沈砚知经过方才那一番折腾,已冷静下来。
坐在晏辞腿上,指尖穿过绒毛,细细清洗。
洗完之后,他想了想,也想学着晏辞方才那样去照顾他。刚碰上,便被晏辞轻轻阻止了。
沈砚知疑惑了一下,起身调整了位置,重新缓缓坐下,浴桶里的水被带着上下起伏,有些许洒落在外。
晏辞虚扶着他的腰,被带动了呼吸。
窗外桃花正盛。风吹过,河水荡起涟漪,一圈一圈散开,也将桃花带入水中。桃花被水流裹挟,随着水面上下沉浮,水不断落在花瓣上,汹涌又热烈,时而没入水中,时而被温柔地托起。反复如此,深深浅浅。直至那水彻底漫过花瓣,桃花再无反抗之力,轻轻沉入河底。
晏辞将人从浴桶中带出来,擦干,抱到床上。沈砚知缩在他怀里,强撑着倦意,轻轻唤:“晏辞。”
“嗯?”晏辞温柔回应。
“很厉害…….”
晏辞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中已经迷迷糊糊的人,“这也是嬷嬷教你的?”
“嗯……”
晏辞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声音里带着笑意:“……嬷嬷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