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漓想了想：“不知道。从太湖过来，师尊一直待在领域里。”

晏辞没有立刻评价，只是缓缓展开手中的折扇，眯着眼问：“想不想试试新方法？”

墨漓点头。

“山下的灵气不足以维持青衍的身体消耗。你的领域里灵气虽然比外界充沛，但也填不上他体内的缺口。”晏辞合上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一下，“他自然就没有精神。”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干脆就不要用身体了。将身体一直放在领域里滋养，用灵体。灵体需要一个媒介，你这把剑是新打的吧？”

墨漓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剑，点了点头。

“你这把剑与青衍那把同源，材料应当是千年寒铁锻造，辅以东海玄铁精炼。”晏辞语气笃定，“如此好的材料，足以作为媒介。”

青衍开口问道：“剑灵？”

“非也。”晏辞摇头，“这是借剑作为载体，方便进出，应当比从领域里直接出来要方便得多……也不容易吓到人。”

青衍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行。”

墨漓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山下灵气不足，那这几日……”

“那药只是补剂。”晏辞道，“我这院子本身就是一个聚灵阵。你若感兴趣，可以让青衍教你画聚灵符。”

话说到此处，沈砚知端着一盘刚做好的糕点走过来，甜香散开。

几人便自然地止住了话题。

青衍接过一块糕点，咬了一口，问道：“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要一直留在洛京吗？”

沈砚知看向晏辞。晏辞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们南下。”

沈砚知便也点了点头，又问青衍：“青衍打算去哪儿？”

“北上。”青衍道，“收了拜帖，打算过去看看。”

“哦。”沈砚知应了一声，有些失落，不同路。

青衍察觉到了，从袖中取出一只叠好的纸鹤，放在沈砚知面前：“可以给我写信。”

沈砚知小心地将纸鹤收进掌心。

“回头让晏辞教你怎么用。”

两人简单收拾了行李，与晏辞、沈砚知一道用过午饭，便告辞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