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檀,七妹妹~姐妹一场别说三姐没有提醒你,这人啊不能太猖狂,若不然人不收你天也会收,狂妄久了恨你的人自然也就多了,就比如…"
"比如说我?"
浮生还没得意个痛快,揶揄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贸然打断。
那声音使得她神情一顿,嘴角噙着的坏笑僵持在半空像见鬼一样忽然转身朝人看去。
一对眸子骤然瞪大,眼睫颤了颤,有那么一瞬间条件反射的心跳差一点炸穿胸膛。
当看清来人的脸,浮生起初还带着杀气戒备中的眼球狠狠颤抖了下,一瞬间有些慌乱,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男人淡淡地看着她,一如从前。
但在浮生看来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就连传到浮生耳里的话,也变成了她最恨毒的轻蔑:"我说的对吗。"
玄冥掀起轻薄的眼皮淡淡的看着她,身边跟着幽冥君紧随在侧。
"你想黑檀如果死在这里父王不会怪罪,倘或追究也只会查到我的身上。"
要说他们之间谁最有把握也最熟悉这里,唯玄冥当先。
被戳中心事,浮生僵硬的抿了抿唇,指甲划过一丝弧线按压的掌心骤然出现一小段血线,一瞬间的慌乱以疼痛压下,勾着唇与以往完全不同却不违和:"怎么会,大哥多虑了。"
"在浮生心里对大哥只有敬仰,怎会做出此等下作事。"
"我与老七之间的事还望大哥权当不知便是。"
事已至此,既然玄冥已经听到,自己也与黑檀彻底撕破脸,浮生是决计不会轻易放走他们的。
尤其像今天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一旦放走黑檀事情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浮生眼底冷光乍现,她已经没有退路可退,唯有赌一把。
事后她自然有法子在父王那里脱罪。
只要今天,只要这一次把黑檀处理掉。
她深吸一口气,很快调整好。
虽然事情有变,但这些都没关系,她早就想好了应对手段,不过是再调整一下便是,一定没问题的。
自己潜心经营多年,这次棘手也一定可以顺利解决掉。
玄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幽沉仿佛可以穿透人心,顷刻间叫人无所遁形般撕碎她所有伪装。
他并未接话更没有搭理浮生的主动示好:"是什么时候。"
"呃?"
浮生被他看的很不自在,冷不丁这一句反被他问住了。
"让我猜猜,"玄冥突然轻嗤冷笑了下:"是那杯茶罢。"
浮生仿佛被人定在原地,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如何,此时听他提起茶便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