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做的風險太大了,況且能真的做好健康管理的人根本超級少,不誠實面對只會把所有人都暴露在風險裡,很沒有公德心。」
「哦?你是這麼想的嗎?」
「對啊。其實你會這麼問,讓人有點懷疑。」
「懷疑什麼?」
「你是不是真的Beta。」
「我……當然是啊。」藍羽安說,韓俊恩在他的臉上察覺了一絲不尋常,他或許沒有說謊但是為什麼會心虛呢?
「好喔。」韓俊恩說,反正藍羽安說什麼就當作是真的,畢竟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小祕密。
蔡期勳之前從未覺得柳玄風可怕,然而當他雙手插腰、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時,感覺還是頗具壓迫感的。
「早啊。」蔡期勳說,平淡的問候反而使柳玄風更加火大。
「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傳訊息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叫人擔心死了。」柳玄風說,他雖然有問杜曜辰,也得到了大致的回答,但是他實在不想跟不熟的人談論蔡期勳的健康狀況,便沒有問得很仔細,想聽他自己的解釋。
「我去做檢查了,因為信息素不太穩定。為了觀察的需要,所以住院了幾天。」蔡期勳說:「雖然可以用手機,但是因為注射藥物的關係有點頭昏眼花,所以就沒用了。你很擔心我嗎?」
「當然,我們不是要一起編舞的嗎?還有作業要交。」柳玄風說,找了看似合理的理由,如果說是基於朋友的關心,或許會讓人壓力太大了。
「是這樣啊?」蔡期勳說,決定無論柳玄風說什麼都順著他的話講,不然他一旦感到困窘了就會什麼話都不說了,雖然他外表很成熟內心卻很像小孩子呢。
「檢查結果呢?都還好嗎?」柳玄風問。
「下禮拜再去看結果,應該沒什麼問題。」蔡期勳說,他不想告訴柳玄風醫生其實已經作出了初步診斷,他的信息素受到情感因素的影響而產生了混亂,更簡單的說法是他對人動情了。
蔡期勳不願思考他動情的對象是誰,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喜歡的只有杜曜辰,然而當他信息素爆發的時候身邊的人卻是韓俊恩,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原來自己是個花心的人嗎?
「那就好。」柳玄風說:「你跟那個杜曜辰很要好嗎?」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了?」蔡期勳問,沒料到柳玄風會認識杜曜辰。
「我去找你的時候他老是叫我滾蛋,討厭得很。」柳玄風賭氣地說,嘴巴都翹起來了。
「他只是比較保護我,他人很好的,你們應該可以成為好朋友。」蔡期勳說。
「我也沒想要跟他當朋友。」柳玄風說。
「為什麼?我們三個如果能一起出去玩的話應該會很好玩的。」蔡期勳說:「而且他家超有錢。」
「我才沒有那麼勢利眼。」
「是嗎?他買抑制劑可以用員工價,會便宜很多哦!」
「他知道你是這樣推銷他的嗎?」
「他不會介意的啦!」蔡期勳說:「反正我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感情真好。」柳玄風酸溜溜地說。
「你吃醋囉?」蔡期勳說,沒想到柳玄風這麼可愛。
「有什麼好吃醋的?」柳玄風喃喃地說。
「快走吧,上課鐘聲要響了。」
「嗯,走吧。」
韓俊恩剛洗完澡,一邊擦著濕淋淋的頭髮一邊走出浴室,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彷彿腦袋裡的電流走錯了路徑,令他一陣刺痛。
他的直覺告訴他,家裡八成又出事了,而危險正在朝他靠近。
就在他剛到廚房拿起水果刀以備不時之需,電鈴就響了。
打開門看到渾身是血的盧向華和被他背在背上已經失去意識的韓舒恩,韓俊恩忍不住罵了一串髒話。
「你們是在開我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