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方茫然眨眼,“看我干嘛?”
伍仲恺说:“少年相识。”
情比金坚。
因为今晚还有迎新活动,晚上八点得到篮球场集合。
不然花方提前告诉他,他们改其他时间约见面,他还能带花方夜游当地,或者来一次简单的约会。
反正起码不是在食堂对付一顿。
饭后伍仲恺陪花方在学校散步。
花方笑着瞥了他一眼,“你穿军训服还挺好看的。”
“你们学校更好看。”伍仲恺说,“我在你们学校公众号上看见过,黑色短袖,还挺酷的。”
“我们学校的,公众号?”花方问。
“对啊。”伍仲恺点开手机给他看了一眼,“你没关注吗?”
“没有。”花方说。
“我肯定要关注。”伍仲恺笑着说。
“是因为我在吗?”花方偏头问道。
“嗯,当然了。”伍仲恺直截了当承认。
“哦。”花方扁扁嘴。
“别这样。”伍仲恺说。
“嗯?”花方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什么?”
伍仲恺学着他刚才扁嘴的样子,“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亲。”
花方咯咯笑了两声,“那你忍着。”
“这么多人呢。”伍仲恺扬扬下巴,“我也不能干嘛。”
花方扯扯他裤腰带,小声说,“那边人少。”
伍仲恺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忽然就笑了。
“笑屁啊!”花方扭头走人。
伍仲恺站在原地,看着花方倔强走向小树林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花方忽然回头,“过来呀!”
伍仲恺笑着“哦”一声
他听话的走过去,规规矩矩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等花方的指挥,“然后呢?”
花方捧着他脸,急切的吻了上来。
像暴雨前的狂风,海啸涌起的浪潮,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伍仲恺长臂揽过他的腰,使劲把人往怀里摁。
毫无章法的吻有花方按耐一周的思念,蹭的唇瓣发麻,仿佛着了火。
良久,
花方喘着粗气趴在伍仲恺肩头大口呼吸。
“我大老远来一趟,手不能牵,人不能光明正大的抱,还不能亲嘴,不能抱着睡觉……”
花方嘀嘀咕咕罗列一堆抱怨的话。
愣了一会儿,花方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像报复,像发泄思念。
他闷声道:“如果不能亲一下,我连车票钱都赚不回来。”
伍仲恺“噗嗤”笑了,满眼温柔注视着他,“现在呢?车票钱赚回来了吗?”
花方把脸埋在他肩头。
“害羞了?”伍仲恺揉揉他耳朵,“刚才的阵仗可跟羞一点不沾边啊。”
“你别说了。”花方咬牙道。
“你先回答我。”伍仲恺两手捧着他脸颊,“车票钱挣回来了没?”
花方抿了抿嘴,支支吾吾说:“差不多。”
伍仲恺哑声道:“那让你再多赚点。”
他二话不说,偏头吻上了他日夜思念的宝贝。
花方懵了。
唇舌交换间,伍仲恺低声提醒“闭眼”,花方才后知后觉的闭上双眼,仰头接受伍仲恺的馈赠。
微风吹动柳树,叶子沙沙作响。
鼻息炙热滚烫,喷洒在薄薄肌肤,燎起一抹红色痕迹。
伍仲恺依依不舍松开花方,额头抵着他额头,“赚了没?”
他沙哑的嗓音像蛊,挠的双腿有点发软打颤站不住。缓了一会儿,花方才撑着他双臂站直。
“你…”花方歪头瞅着他,“你亲的时候,为什么不会磕到牙?”
伍仲恺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脸,“可能我比较有耐心吧。”
“你的意思是,我有点急了是吗?”花方问。
“我喜欢你急。”伍仲恺说。
“那你为什么不急?”花方反问。
“哎我……”伍仲恺深吸一口气,“小花哥你是偷偷参加学校的辩论赛吧?”
花方凑过去,在他嘴角用力咬了一下,“就算参加也只是报名,现在刚开学,去打哪门子辩论赛。”
“我是不是哪儿惹到你了?”伍仲恺摸摸自己嘴角,“咬流血了都。”
花方低头不语。
伍仲恺察觉到他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情绪突然变得低落,立马把人搂进怀抱,“怎么了?在学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花方摇摇头,“没有。”
“那就是我今天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开心了?”
花方还是摇摇头。
伍仲恺试图掰着他双肩检查他的脸色,结果花方死死靠在他肩头不撒手。
“你们学校的人,看着都很优秀。”花方小声说。
他们张扬明媚,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无法忽视的自信,他们的鞋子都是几百上千的好鞋,他们的手表都是名牌。
“他们优秀他们的,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们专注自己就好了。”
伍仲恺揉揉花方后脑勺,“我们花方是自卑了?”
花方吸了吸鼻子。
“哎呀,没事儿。”伍仲恺亲了亲他耳朵,“我来第一天也跟你一样,都傻眼了。”
“真的吗?”花方不信。
“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伍仲恺松了一口气,“但社会就是这样,我们得承认这个世界上就是有比我们有钱又优秀的人存在,不过他们的存在又没有标示着我们不能努力,对吧?”
“只要我们脚踏实地,也会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伍仲恺摸摸他后颈,“这么感性啊?”
花方偏头不让他看自己红了眼眶的双眼,“那你怎么调整自己?”
“困的话睡会儿觉,饿的话吃点东西,或者在没人的地方放空自己,想想怎么还我爸妈十倍的赡养费。”他温柔注视着花方,“再想想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能适应的了。”
“那我也试试想你。”花方说。
伍仲恺揉揉他脸蛋,“哦,你是我有点用的时候才试着想想啊?”
“没。”花方小声说,“别的时候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