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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弋添没回在外租的公寓,直接让保姆把做好的鸡汤送到宿舍。
洗完澡去客厅拿保温壶,就碰上刚起床的炎煦。
炎煦打着哈欠问:“你怎么这个点在宿舍啊?”
安弋添挡住桌上的保温桶,推了一把眼镜,扯开话题问:“生日宴会准备的怎么样?”
4月3日是炎煦20岁生日。
只见一米九的红发青年“嘿嘿”道:“确定是假面舞会了,周五晚上20点开始,你必须来啊。”
本以为发小会一口答应,谁料安弋添倏然蹙眉、像是想到什么。
见人犹豫的炎煦瞬间火了,“不是,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准备参加我的生日party?好不容易通过顾叔叔施压、逼顾刃来参加了,你又是咋回事啊?!”
炎煦不可置信。
他最近很不开心,想借生日宴会好好玩乐一下,忘记烦人心事,没想到发小们一个个赶着给他添堵。
安弋添正要编个理由敷衍,另一个添堵的发小开门回来了。
“... ...”
“... ...”
顾刃刚上完课,一回寝室炎煦就扯着嗓子向他抱怨安弋添恶行。
若是以往,顾刃只会白一眼炎煦,同安弋添一阵营,谁料他突然问:“文斯尔好点了吗。”
“啊?”炎煦一头雾水,缓了几秒才想起文斯尔是谁。不由跟着顾刃视线看向安弋添,“那个beta又咋了。”
安弋添还未开口,只听顾刃道:“住院,安弋添去照顾的。”
"... ..."
顾刃有意无意地又说了一句:“从不知你那么有善心。”
安弋添笑了,“我也没想到顾少爷竟然会关心别人啊。”
此时炎煦发现桌子上的保温桶,一脸难以置信问:“那个beta又住院了?你又去给他送饭?!”
这个“又”就用得很巧妙了。
安弋添便也不藏着掖着,“他发高烧了身边没人,挺可怜的。”推了把眼镜,“毕竟室友一场。”
这个理由不但没有敷衍过去,还让炎煦突然意识到什么,面色不悦质问:“你别告诉我不去生日宴会,是因为这个beta。”
安弋添笑容僵住,自是没料到炎煦竟然变聪明了。还没来得及搪塞,只见红毛青年“嘭”地甩了卧室门,徒留两人在客厅。
安弋添拉下脸,看向事不关己、正要回房的顾刃,言辞犀利问:“你怎么知道文斯尔的事。”
顾刃回了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话听起来答非所问,却饱含深意。
安弋添微眯眼,盯着发小语气不悦说:“你在关注文斯尔?”
“咔哒”一声,顾刃关了卧室门,徒留安弋添一人沉思。
三人因世家关系,从小一起上学一起长大,看起来应该交情很深,实则不然。
更多的是利益关系,小辈交好是老辈的命令。
就像顾刃不愿去炎煦生日宴会,最后还是被父亲施压必须去。
看似平和的发小关系,实则一粒石子就能激起浪花。
...那个石子会是文斯尔吗?
安弋添冷笑自嘲,是他想多了,一个beta不至于。
翌日文斯尔出院,也是安弋添开车送回宿舍的。
“我还有事,你回去好好休息。”
“好的谢谢安安,拜拜~”
安弋添看了一眼文斯尔,没再说什么开车而去。
小猫挠头,他对情绪很敏感,总觉得...alpha室友看自己...不爽?
文斯尔晃了晃不大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应该不会,要是讨厌我就不会送我去医院、还特意照顾我啊。”
此时的小猫不知道,安弋添的眼神是不爽,但不是讨厌的不爽,而是快要忍不住、想要吃人的躁动。
文斯尔虽然退烧了,身子还是虚弱,从校门口走到宿舍没多远,额上却冒了一层虚汗。
本想快点进房洗漱,没想到一进寝室大门,就和客厅里抱臂而站的炎煦撞个正着。
文斯尔有点怕炎煦,先不说alpha天生的压迫感,就对方那一米九的大个、和火红的美式前刺,看起来就不好相处。
他甚至想过和顾刃搞好室友关系,都没想过和炎煦交好。
文斯尔垂着刘海、浑身阴郁地朝人点点头。
正准备绕开炎煦、走向自己卧室,就倏然被猛地一拽——
文斯尔差点摔倒!
炎煦盯着眼前东倒西歪的人,一脸不可置信,“你不要碰瓷啊,我都没用力... ...”
他不由皱眉,心想这个beta实在太弱了吧。
炎煦有个最大的毛病,他瞧不上beta。但如果有人在他面前示弱,不管是beta还是omega、甚至是alpha都会让他心软。
被迫“示弱”的文斯尔朝人晃了晃头,“抱歉,是我没站稳。”
这软软的一句话,让炎煦不由跟着放轻声音:“本来就是你没站好。算了,我找你有事。”
面前人太过高大,小猫真心怕,缩缩脖子小声问:“什么事啊?”
大病初愈、甚至有点站不稳,但仍强撑着。
这副模样看得炎煦不自在,“进你屋详聊吧。”
文斯尔后退一步,撑着桌面说:“就、就在这说吧...啊!”
只见炎煦一把打横抱起摇摇欲坠的人,面色不悦道:“磨磨唧唧的,等会晕了我还要送你去医院!”顿了顿冷嗤一声:“我可没有安弋添那么好心。”
文斯尔吓得身体僵直,还未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只听抱他人不耐烦问:“房间密码。”
“...061111”
“06...你生日?”炎煦也是同年出生。
“...嗯。”
炎煦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房间打开,抱着人推门而入,随口说了一句:“密码真够简单的,银行卡密码不会也是这个吧?”
文斯尔一愣、攥紧抱他人的胸前衣服,大吃一惊说:“你、你怎么知道啊?!”
炎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