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煦心嗤一声,再次扫视文斯尔,觉得这人真会装,怪不得安弋添会在意这个beta室友。
简单来讲,他们顶级Alpha对新鲜感有追求,而文斯尔身上的确有点之前没见过的东西,不得不承认,是吸引人的。
炎煦突然想看一看文斯尔厚长刘海下的真面目,于是伸手——
“啪!”
被对方眼疾手快打掉。
只听文斯尔戒备道:“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们又不是朋友。”
炎煦:“……”
这个beta还挺记仇的。
但也奇怪,他倏然间不生气了,甚至还想与人多拌嘴几句。
“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
“…什么?”文斯尔疑惑。
“打赌啊,明晚若是你能把安弋添带来我的生日宴会,我就承认你们是朋友,是我不配和你做朋友。”
“……”
“若是你带不来……”
文斯尔被勾起好奇心,“会怎样?”
炎煦:“我就亲自帮你剪一下头发,这发型看得人难受死了。”
“……”
炎煦见人不语,挑眉说:“怎么,不敢了。”顿了顿讥笑道:“哼意料之中,你们beta总是嘴上狂妄,实际行动都是孬种,不敢才是正常的。”
文斯尔捏紧手里邀请函。
眼前这个Alpha室友总是“beta”“你们beta”的说话,语气里的轻蔑想忽视都难。从这些对话来看,炎煦不止是看不起他,是对所有beta都有偏见。
为什么。
他不明白,主人就算是beta,在煤球眼里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可小猫眼中最好的人类,一直以来也在讨厌自己beta的身份。
这个是煤球无意间听主人和他爸爸通话得知的。
主人时不时的暴怒、平日的阴郁不愿见人,以及不得不转专业的原因、和酗酒时痛苦的质问,皆是因为他是个beta,一个怀才不遇的beta。
“好。”就在炎煦感到无趣正准备离开时,文斯尔突然出声了——
“我们打赌。”
*
炎煦离开后,文斯尔就后悔了。
摸着自己宝贵的头发,小猫欲哭无泪。他怎么就这么不经激啊,安弋添万一有事不能去呢?
他咬着发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忍不住自我唾骂:“小笨猫!对方使出的人类最常用的激将法,你怎么就上当了呢?笨死啦!”
炎煦不是好人,所以现在去说不想打赌,估计直接算他输……
文斯尔拽了拽长长的刘海,虽然总挡眼让他看不清路,但却莫名给了自己安全感。不想让坏人剪他头发!
文斯尔纠结一番,终是给安弋添打去电话。
两人早就交换联系方式了,但之前都是安安联系他请他吃饭,文斯尔还没主动打过这个电话。
所以当接通时,安弋添也有点诧异,“小文?出什么事了?”
小猫不想骗人,就实打实告知打赌的事情。
安弋添听后道:“别听炎煦胡说,我对你从不是可怜。”是有不能透露的、害怕吓到文斯尔的想法。
“我知道啊安安,是他胡搅蛮缠把我绕进去了,你对我这么好,肯定是拿我当朋友了嘛。”
不是朋友。
安弋添心道,嘴上却说:“炎煦是吃醋了,故意搞出这么一出欺负你。”
“啊?吃醋?”文斯尔想了想,“是因为我两是朋友吗?但你和他不是发小嘛,他在吃什么醋啊?”
“当然是在吃醋我们小文不愿和他做朋友啊。”安弋添像哄小孩般笑道。
“这样吗。”文斯尔搞不明白,但他感觉不是这样的。人类之间各式各样的情感,真的很复杂啊。
安弋添又道:“既然打赌了也不好反悔,明天晚上我们就去他宴会玩吧。”
安弋添就这么同意了,搞得文斯尔有点不好意思,“你之前是不想去对吗,如果实在不想去……”
安弋添打断他,“没事,本来…也是想邀你出去吃饭的。”实则是想趁顾刃和炎煦不在宿舍……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那就谢谢安安啦!”文斯尔语气终于轻松起来,没过几秒又开始苦恼,“过生日是不是要送礼物啊?”
煤球生日时,主人都买了小礼物,人类过生日应该也要送礼吧?
“不用,明晚是假面舞会,没有设置送礼环节。”顿了顿,安弋添叹了一口气:“小文可真善良,炎煦框你、你还想着给他送礼物。”这么善良可怎么办啊,让人更加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了……
文斯尔“嘿嘿”两声,“那太好了,否则真不知该给那个自大狂送什么。感觉他什么都不缺,就是缺智商!”
小猫也学会骂人了,伶牙俐齿get??
隔着一堵墙的炎煦打了个喷嚏,嘟囔道:“有人想我了?”
忽然眼睛亮了亮、去看与查尔斯的聊天记录,对方仍是没回复。
他眼里的亮光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