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尔软绵无骨被安弋添揉进怀里。
他完全失去意识了,抱他的男人因发烧、像个大火炉般灼烧着小猫皮肤,任由搓捏。
安弋添嘴上手上都没闲着,缪斯在怀又不是柳下惠,发烫脑袋越垂越低、埋入对方衣里,大幅度喘气。
他是真病了,特意把自己弄发烧的。昨晚冷水浴缸里加了一桶冰块,□□地过夜,身体再好的alpha也遭不住这般自虐。
都是值得的。
安弋添额上不断冒虚汗,滴落在文斯尔白皙肌肤上,使得昏厥人都被烫地白里透粉。
却毫无反应。
安弋添对自己恨,对他的缪斯也从未心软。
这次的药是托人专门寻来的,无色无味融入白粥里,只需一小口立马见效,服用者打底12个小时昏迷不醒。且清醒后会丢失昏迷前24小时以内的记忆。
他想抓紧时间与缪斯结合,强撑着眩晕感撕扯对方上衣,手向下扒时,文斯尔裤子口袋掉出一张卡片。
安弋添拿起,眯着眼瞅了瞅,“... ...”
是一张10w元储值卡,相当之眼熟,是他曾带beta去过的那家高定工作室的会员卡。
安弋添攥着薄薄卡片,视线放肆打量被他脱去上半身衣物的文斯尔,皮肤上星星点点红晕绽放着,漂亮又神圣... ...
神圣?
“呵。”安弋添冷嗤,死死盯着手里的卡片。高定工作室会员储值卡,根据首次充值金额不同颜色也不一样,这张白色的前不久他也随手办了一张。
而上次他记得还问过文斯尔,对方一本正经地说用不着不需要,没想到背地里是个...爱慕虚荣的beta。
安弋添倏尔烦躁起身,因发烧下床时使劲撑着身体,踉踉跄跄找出之前办的会员卡,两张卡放在一起,除了编号不同其余一样。
办卡者不会特意去看储值卡编号,都是实名制绑定手机号。
鬼使神差的,安弋添把两张卡颠倒位置,文斯尔那张被他放入抽屉,拿起自己的那张重新走向床上人。
他的缪斯睡得很香,你瞅瞅那鼓起的胸腔,安稳起伏着。
安弋添坐下,一手撑着床边,一手用会员卡俯身挑逗,晕厥的人像是感到了不适,无意识躬身。
爱慕虚荣的缪斯。
安弋添冷着脸,用卡片当刀般,划了一下又一下。
自打看到这张储值卡,瞬间没了结合的冲动,虽是暂时的,却让烧坏脑的alpha冷静下来。
安弋添痛咳两声,这次不是装的。
他拿着卡片上滑拍了拍文斯尔红肿唇部,“别被我传染了。”说完把卡片放回对方裤子口袋,盖好被子后离开卧室。
去钢琴房途中因烧的很厉害眼前一瞬间白花、跌倒在地。
安弋添浑身是汗,此时此刻身体仿若被一颗巨大铅球压着、完全没有力气站起来。
也顾不得什么洁癖之类的,他爬也要爬去钢琴房。
今天还没练琴... ...
*
翌日文斯尔醒来大脑昏昏沉沉,坐起身眨眨眼,记忆回溯中... ...
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喵?”下意识拽了拽额前刘海,低头一看自己上半身光溜溜的,瞬间定格了。
...发生了什么?
使劲晃了晃小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没有记忆。
文斯尔不由慌张起来,左看右瞧,他这是在哪??
手无意识碰到裤子口袋,拿出来一看是张卡片,卡片上工作室的名称好在他还记得。
瞅了瞅白色卡片,之前的确有打算去这家高定工作室、办储值卡赠予双火姐,他这是...办完了?!
小猫一脸懵逼。
整个人不安起来,上衣不见了,床底下那几条碎布倒是有点像。
庆幸卧室衣柜里有衣服,也顾不得是谁的,拿起一件白色衬衫套上。飞速逃出这间卧室,正准备离开时听到一阵钢琴声。
脚下一顿。
还有人?
理智告诉他应该尽快离开,可好奇心害死猫,忍不住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猫步挪去。
文斯尔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钢琴声越来越清晰,之前身为被主人耳濡目染的小猫,虽然五音不全,但对音乐还是有点审美的。
这首钢琴曲... ...
很好听。
小猫不知该如何形容,就像主人以前创作的demo一样,听起来令人安心。
原本紧绷情绪莫名被抚平,却在看到弹琴人面孔时又吊了起来。
安、安弋添?!
文斯尔瞳孔大张,方才看到身上痕迹和之前的吻痕有点像... ...
此地不宜久留!
正要偷偷跑走时,一声沙哑音传来:“你醒了...咳咳。”
小猫顿住脚步,下意识回头脱口而出:“你感冒啦?”
安弋添愣了一下,脸上还泛着红晕,意识到文斯尔因药效失去记忆,便面不改色道:“嗯,被你传染的。”
“啊、啊??”
安弋添又咳了两声,可怜兮兮说:“昨天你发烧晕倒在大街上,被路人救起打了我的电话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