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宿舍套间客厅。
安弋添紧捏手机,一直以来温文尔雅的唇线抿直。
一个小时前,他给文斯尔打电话。
通话先是未接、后来又打了几次变成关机。便回学校找人,没想到对方不在宿舍。
这几天没联系文斯尔,他的beta室友也没主动找过他... ...
安弋添冷嗤,站起身正要离开时,宿舍门外有了动静。
未等门外人开锁,他便上前开门——
是文斯尔。
安弋添眉头微蹙,见beta大半个身子挂在Omega身上,连客套笑容都装不了一点,语气生硬问:“他怎么了?”
洛小天耸了耸鼻头,“那个安少...你能收起信息素吗。”
“...抱歉。”安弋添放松肌肉,伸手要人。
Omega下意识环人避开,瞬间感到琴酒味袭来。
“...唔。”洛小天额上开始流汗。
安弋添这股信息素具有迷惑性,初闻杜松子和草本植物的清香冷冽,不至于让人承受不住。
可现在... ...
一股伏特加带来的烈酒烧灼感扑面而来,辛辣、强势,令Omega险些窒息。
安弋添趁机夺走文斯尔。
beta晕晕乎乎、半梦半醒,嘴里小声念叨着“主人”,脑袋在alpha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位置不动弹了。
安弋添垂眸在怀里beta厚重刘海上停留三秒,倏然问:“你们去哪了,为何小文手机关机?”
洛小天难受地扶住门边,alpha抱着人静静盯着他,信息素压迫力还在增强,Omega想走都无法迈开腿。
“我...我们哈... ...”洛小天另一只手抚上胸口,向alpha投去求饶目光,见安弋添不为所动,他只好忍着浑身灼热感断断续续道:“我...我和小文去看校队篮球赛... ...”
洛小天跪倒在门口,双手抓着衣领,把为何去看比赛的原因、到之后参加庆功宴文斯尔给自己挡酒的经过,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安弋添。
期间承受不住信息素的压迫,浑身发软瘫坐在地,alpha也未施舍怜悯,直到人说完一切,安弋添才收了信息素。
这个在众人眼中温和友善的校园王子,此时此刻毫无忌惮欺负一个Omega,料谁都会觉得震惊。
虽然洛小天之前经历过一回,可那时候隔着一扇门,他还没有完全感受到安弋添的恐怖,这次则是直面。
alpha倏然笑出声,吓得洛小天又是一哆嗦。
安弋添居高临下,瞟了一眼浑身发抖的Omega,继而视线回到怀里人身上,缓缓道了一句:“小文怎么不是个Omega呢。”
洛小天:“... ...”
“抱歉,吓到你了。”安弋添弯腰,不知从哪变出一支抑制剂递上,神情温和问:“需要我找人送你回宿舍吗。”
洛小天颤巍巍接过,毫不犹豫往自己后颈扎了一针,大口大口呼吸直到气息平稳,“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好,那就不送了。”安弋添顿了顿,神情宠溺地望着怀里beta,解释道:“我还要照顾这个小醉鬼,今天谢谢你送他回宿舍。”
“不、不用谢。”
... ...
安弋添环着文斯尔,目送洛小天落荒而逃。
他叹了一口气,低头撩开beta的刘海,用手指玩弄因醉酒而发烫的唇部,“宝宝,你真是不乖啊。”
却倒也是个好机会。
安弋添把人抱回自己的卧室。
此时寝室再无其他人,他想干什么都可以。
beta宛如任人摆布的布娃娃,与因药昏迷有所不同,安弋添轻掐粉尖时,文斯尔会身体发颤、抗拒地四肢推搡他... ...更像欲拒还迎了。
安弋添眼神暗下。
醉酒的文斯尔不乖,在床上闹腾了一番,黑色卫衣下摆都卷到脖子了,beta还毫无知觉地一口咬住... ...
安弋添呼吸都慢了半个节拍。
beta裤子也搞得皱皱巴巴,裤腰卡在了胯部,露出纤细白嫩的腰肢,因酒精皮肤透出一股粉晕。
此时两人都没察觉,屋子里又被琴酒味占满。
晕乎乎的beta感受不到,alpha则是无意识释放了信息素,源于控制不住的占有欲。
“唔...主人...煤球... ...”
文斯尔难受翻身、差点掉下床,安弋添眼疾手快捞住人,随之忍受不住先咬了一口粉尖,听到beta喊疼才松嘴。
安弋添微喘气,见文斯尔半睁眼看着他,先是一愣,继而笑了笑,低头亲了一口方才咬过的地方,哄人说:“是不是咬疼你了?我亲亲就不疼了。”
文斯尔意识渐渐回神,在安弋添想要换一个粉尖玩时,一把推开人,带着哭腔呜呜道:“我要主人呜呜...我...想...呜呜,头好痛... ...”
安弋添赶忙环着人安抚,“你说什么?头疼是不是?”
文斯尔眼神迷离,大脑处理器反应了十几秒后,委屈巴巴说:“嗯,头疼!”
安弋添伸手给人揉了揉太阳穴,“不能喝还给人挡酒,你是笨蛋吗。”
这次文斯尔反应很快,泪眼婆娑反驳:“不是笨蛋!”
安弋添给人把黑发别到耳后,掐了掐气鼓鼓的小脸,叹气说:“不是笨蛋吗?只有笨蛋才会把自己弄得不舒服。”
刚才他释放信息素压制洛小天,其实心里是在责怪那个Omega;当然,也有一股道不明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