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Omega不配和他的缪斯做朋友!
文斯尔不需要朋友,文斯尔有自己就好了。
方才好在怀里人的哼唧声唤醒他,安弋添才没有失控。
否则洛小天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离开。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为这个beta失去理智了。
安弋添眸上涌出一丝迷惘,按理说现在寝室无人、文斯尔又醉醺醺的任人摆布,正是与缪斯完美结合的好机会。
但是... ...
文斯尔倏然仰着小脸对他傻笑。
“我不是笨蛋!我是最聪明的嘿嘿...煤球是最能干的小猫!有交到好朋友嘿嘿... ...”
煤球?
是文斯尔丢失的那只黑猫吧。
安弋添架住乱动人的两只胳膊,“好好好,你最聪明了,不要再动,等会掉下床有你疼的。”
文斯尔挣扎不过,撅嘴委屈说:“头、头疼呜呜... ...”
越难受越想动弹。
小猫觉得浑身又轻又沉的,意识一会有一会飞走了,可身体好重、像是有巨石压得他好难受。
安弋添拉过毛毯把人卷好,又找了一根绳子连带毛毯捆住文斯尔,拍了拍露出的小脑袋,“乖乖等我几分钟。”
小猫被翻来覆去的晕得慌,也没力气挣扎了,眯着眼撅着嘴假寐ing。
安弋添做了简易醒酒汤,期间时不时看两眼卧室里的文斯尔,他担心人滚下床。
做好醒酒汤半强迫给人灌下,beta才舍得再次睁眼。
安弋添给人解开绳子,从毛毯里抱出人,搂在怀里亲了亲beta头顶,轻声问:“还难受吗?”
文斯尔“唔?”了一声,仰着脑袋去看人,“...安安?”
听到这个称呼,安弋添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小醉鬼,没有我你今天得难受死。”
文斯尔蓦地“嘿嘿”两声,也不知是不是完全清醒了,乐呵呵道:“谢谢安安!安安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哼,我是你最好的朋友,那洛小天呢?”
这个问题令小猫卡壳,红着小脸几次张嘴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安弋添叹气,“算了,不和那个Omega争宠了。”
自己也不想当朋友,他只想做缪斯身边唯一的人。
奈何这股阴沉心思倏然因怀里人一句“安安真好!”而困惑,安弋添放缓呼吸,“...我真好?之前那样对你,不怪我了吗?”
文斯尔看起来像在努力思考。
实则小脑袋还是晕晕乎乎、什么都没想,顺着对方的话脱口而出:“不怪你了,我们是朋友嘛!”
安弋添再次叹息。
把人放入被褥,拉好毛毯盖好,“小醉鬼,先好好休息吧。”顿了顿,“...明晚的时间记得给我留出来。”
文斯尔一碰到枕头就困意上头,也不知听清没,嘟囔了两字:“...嗯嗯。”
安弋添就当人答应了。
高大alpha蹲在床边,静静地盯着床上beta渐入梦乡。想要伸手捏一把他的缪斯,却又怕打扰人睡觉,便作罢。
安弋添自嘲地笑了笑。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天时地利人和都在面前,却还是放过了文斯尔。
安弋添知道自己没救了。
起身在beta额头落下如羽毛轻的吻,“好梦宝宝。”
离开前,把人送回对方卧室。
又趴在床头静静看了十几分钟,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安栋耀】,才不得不离开。
*
抑或是酒精影响,这一觉文斯尔直接睡到了翌日中午。
他爬起来浑身发软,连伸懒腰都有气无力的,坐在床上愣神了几分钟,意识渐渐回神。
“我昨天...好像梦到安弋添了?”
文斯尔扣扣脸,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没电了。
充电10分钟后开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吓他一跳——昨日安弋添竟然给他打了这么多电话?!
小猫心思单纯,没想太多立马回电,对方却没有接。
"...奇怪。"
文斯尔给洛小天发去私聊:【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对面很快回复:【对啊对啊...你还好吗?】
小猫扒拉了几下刘海,【还好啊,谢谢你】
见洛小天没回复了,文斯尔再次伸了个懒腰。
这周末过得太快了,下午温习一下专业课,晚上还得直播,他要起床努力做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