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来,愿我儿的作品能让你喜欢。”
对方虽是安弋添父亲,可小猫内心还是有些不服气。
文斯尔腹诽:我当然会喜欢安安的作品啊,刚才对方还说会表演《致你》呢。那可是安安为了我俩友谊写的!我是安弋添的创作灵感!
心里这么想着,表面却乖巧点头:“好的叔叔。”
安栋耀嘴角僵直地扯了一下,“...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这是个很冒昧的问题,特别是出自alpha之口。
文斯尔倒没觉得被冒犯,回答说:“我没有信息素。”顿了顿,腼腆笑笑:“我是beta,叔叔。”
安栋耀神情一滞,“...beta。”
继而双眸流露出道不明的遗憾,“原来是个beta。”
文斯尔:?
安栋耀像是瞬间失去兴致,对他点头离开。
徒留小猫不明所以地挠挠脸,“这是怎么了?”
...真是个怪大叔!
离开场仅剩15分钟,文斯尔戴好口罩、乖乖坐着。
并不知道方才与他搭话的怪大叔,此时去了后台。
后台安弋添脱了黑色燕尾服,正在巩固曲谱。
见人突然进来,身体瞬间僵直、面上闪现一丝不自然。
他轻咳一声站起来,“父亲...您有事找我?”
安栋耀蹙眉,不过因为内心有事,一时没发现异常。
“你邀请了一个beta来演奏会。”
安弋添瞳孔迅速收缩、却又立马强压下去,表情镇定道:“是我室友...您见着他了?”
“嗯。”安栋耀沉默。
安弋添也不再开口,他特意把人安排在非中央的第三排,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你喜欢那个beta?”安栋耀倏然问。
安弋添不语,内心纠结父亲是否看清文斯尔长相。若是小文戴好了口罩...应该没事。
安栋耀:“人际方面我不插手你,但要提醒一下,未来进我们安家的人必须是个Omega。”
听到这话安弋添松了一口气,扬起唇线笑了笑,“父亲,您想多了,我们只是朋友。”
“哼,最好是。”
“... ...”
待安栋耀离开,安弋添唇线逐渐抿直。
他知道自己多虑了,就算安栋耀看清文斯尔长相又能怎样,一个beta而已。
... ...
服装师提溜着一套白色燕尾服进来,“安少,这套可以吗?”服装师额头都是汗,安弋添临场突然想换造型,还要求白色燕尾服,真的在为难他们团队!
舞台上,钢琴独奏者大多穿黑色燕尾服,传统庄重不出错,除非有特定的主题才会要求穿白色的。
言简意赅,白色燕尾服难找,怀疑安少是不是故意刁难。
但金主爸爸的话不得不听啊!
在开场五分钟前,终于收到了这套白色燕尾服。拿来时服装师还喘着大气,他是一路从门口跑来的。
服装师紧张地盯着金主。
安弋添瞟了一眼,很简单的一套白色燕尾服,没有多余复杂装饰,左胸正巧还有一个口袋。
“就这套吧,帮我换上。”
服装师松了一口气,马不停蹄给人套白色燕尾服。
安弋添穿好后在镜子前看了看,随之抬手拿起茶几上的红色月季,小心翼翼放入左胸口袋。
服装师目瞪口呆。
那个地方只能放口袋巾,是用来增添优雅感装饰性口袋。
他从业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往燕尾服胸前口袋放花的,还是俗不可耐的大红月季... ...
服装师几次想开口,却见安弋添眷恋地抚摸胸前花朵,最终什么都没说。算了,本来临时换白色燕尾服就很荒谬,再加一朵花而已,又能离谱到哪去?
*
音乐厅观众席第三排。
文斯尔昏昏欲睡,眯着眼想抹嘴角,才察觉戴了口罩。
倏然!
灯光一层层暗下,周围窃窃私语渐收。
文斯尔抬起眼皮,“唔?”了一声。
只见一束追光落在舞台中央,一架黑色三角钢琴伫立。
不知为何他感到周围空气变稀薄,像是整个大厅在屏息。
文斯尔跟着紧张起来。
脚步声从侧台传来,不慌不忙。
小猫跟着声响咽了咽口水,便见安弋添走进光里。
文斯尔怔愣,安安他...换了白色的...额,这叫燕尾服吧?
还没等小猫想明白,四周一片哗然。
“...白色燕尾服?这合适吗?”
“胸前还插着一朵花?安家少爷这是...额别出心裁?”
“还别说,这身打扮依旧帅气啊,安少这张脸很标致。”
“我见过他之前穿黑色燕尾服的样子,有一说一白色更衬他,但就是不太合规矩。”
“规矩也是人定的嘛,说不定安家搞这一套就是为了展示他们不一样。就像音乐世家出生的安栋耀在商界风生水起一样,他们家从来都不是按规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