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嘘,快开始了。”
... ...
台下观众席第一排正中央,安栋耀面色铁青。
若不是公共场合,他会立马释放信息素让安弋添跪下!
然而人已上台,算账也得等演奏会结束。
第三排的文斯尔眨了眨眼,看清安弋添胸前插的那朵红色月季,正是方才自己送的那朵,不好意思挠挠脸。
早知道来的路上去一趟花店就好了,门外摘的月季虽然也好看,但未免显得太随意了。
幸好安安气质在那呢,怎么打扮都帅气十足,贵公子范拉满,才让小猫心安了一丢丢。
安弋添没有给台下任何人视线,落座钢琴凳。
抬起双手前,还是忍不住往第三排瞟了一眼,瞄到文斯尔小小的身影,弹下第一个钢琴键——
像一滴水落入深潭,无声荡开。
观众不约而同地微微前倾,文斯尔也学着周围人类欣赏艺术的姿态,放松身躯、沉浸音乐。
... ...
小猫还是很有艺术细胞的,抑或之前也被主人熏陶过吧。
再加上安弋添独奏的大部分是自作曲,不属于古典音乐一派,听着也不无聊,甚至还很享受。
情绪跟着音符上上下下的感觉很是奇妙,因过于全神贯注,直到最后一首电子报幕,令他如梦初醒。
“感谢各位聆听,请欣赏今晚最后一首作品《致你》。”
按照之前的报幕流程,此刻钢琴声便该响起。
可是此时静悄悄的,台上安弋添没有弹奏。
只听下一秒电子报幕继续:“这是一首献给缪斯,致敬爱情的曲子,祝愿各位来宾有情人终成眷属。”
... ...
文斯尔已经完全无法静心听了,小脑袋里乱哄哄的。
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他听错了吗,这是之前安安演奏过的《致你》吗?听起来好像是唉... ...
可这首曲子不是为他俩友谊写的吗?
爱情。
这是一个很陌生却也熟悉的词汇。
以前作为煤球,主人外出上课,小猫呆在寝室房间听书,关于爱情的小说可没少听,因此并不陌生。
可是... ...
小猫没谈过恋爱,对爱情两字完全懵懂。
在他为数不多的记忆中,主人作为宅男应该也没有谈过恋爱,毕竟魂穿这具身体后,也没有相关的肌肉记忆。
但他不是小笨猫!
回想之前安弋添对他做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似乎也有了解释... ...
安安是喜欢他吗。
不是出于友情的喜欢,是那种亲亲抱抱、会有亲密行为的喜欢对吗。
其实小猫也分不太清,毕竟上次网上也有人说会和朋友亲嘴,甚至还不止跟一个呢!
老实说,他不排斥对方的接近,所以... ...
他也喜欢安安?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结尾,台下响起雷鸣掌声,文斯尔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独奏会结束,安弋添简单说了两句就下台了。
安栋耀上台讲话。
文斯尔压根没心情听怪大叔讲话,好像提到什么等会有慈善晚宴?
就在小猫纠结自己是不是该离开时,倏然有人蹲身抓住他的手腕!
文斯尔吓得回神、才察觉周围观众都站起来了。
而抓他手腕的人——
正是已经换了便服、帽子口罩全面遮脸的安弋添!
小猫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安弋添却对他笑了笑,“走吧,我们去私奔。”
根本不给人反应,拽着文斯尔就快步往外走。
而此时后台安栋耀正因找不到安弋添大发雷霆,但他还要去慈善晚会主持大局,无暇顾及教训逆子!
只不过离去前打了个电话:“找人查一下安弋添宿舍的那个beta,方方面面的所有资料我都要!”
挂断通话后恨不得摔了手机。
他知道安弋添从小到大内心一直在抵触自己,但从没像今天这般正大光明反抗!
那个beta... ...
安栋耀眼神暗了暗,捏紧手机快步离去。
文斯尔一路被拽入车,坐进副驾驶整个人都是蒙的。
待安弋添启动车子,他才回过神来,“...我们去哪啊?”
安弋添似乎心情很好,“刚不是说了吗,带你私奔。”
文斯尔立马警觉起来,绷直身体背靠车门,“我、我想回学校。”意识到自己态度应该强硬一点,立马换了个语气,“停车!我要回学校!”
安弋添瞟了一眼双目怒视他的beta,倏然叹气,“你别这样看我,总觉得像在撒娇。”
文斯尔:“... ...”
“好了,逗你的,我们去吃饭。”见人依旧全身警惕,安弋添无奈笑笑:“吃完饭就送你回学校。”顿了顿,“我们一起回寝室。”
小猫还是很好哄的,渐渐肌肉放松,好奇问:“你今晚住宿舍啊?”毕竟安弋添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
“嗯,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住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