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停在其中一行,指着问:“这个法护卷轴是什么?”
馀春解释道:“是新制的法器,许是保护的功用。客官此行是为了找防身的法器吗?”
其实,时朝本意是想要能够反攻的法器。今日来得不巧,不过有总比没有好,防护就防护吧!
“是,出门在外总要保护好自己嘛。”她随口编了句理由。
将册子还了回去后,她就跷着腿瘫在椅子上,大有一副要就此等着的模样。
粗野的行径和身上矜持的衣着相冲,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馀春呆呆地看着,满心疑惑。
忽来一声咕噜,似是从时朝的腹部传来。
馀春便道:“法器还有一段时间呢,客官可以先点饭菜来,边吃边等。方才拍下货品,可享优惠呢!”
“这儿还有饭菜啊。”
“当然,这里本来就是酒楼。”
没过多久,医书便同饭菜一并送了过来。
“大……嗯,验货我不会,就看了看便拿上来了。您要不再瞧瞧?反正我是觉着书挺破的。”
那混混看着案上的佳肴,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口水。
时朝挥了挥手:“无妨,你先下去吧。”
待人走后,她便迫不及待拿起筷子用餐,心里不住地感慨:实属不易啊,自从出来,还没好好吃过一顿呢!
酱肉肘子,凉拌肉片,慢炖鱼汤,各色菜样应有尽有。
台下的鼓槌声又响起来,挥震有力,一路传到楼外。
“客官您要的素面。”
“好,多谢。”
夜深本应渐冷,好在市集人头攒动,烛火明亮,期华半点不觉得冷,饮进两口面汤后反而冒出薄汗。
自与时朝分开,他便四处走动,已经买齐了不少东西。
后面实在是有些饿得难受了,就停在街边的摊子上要了碗面。
“也不知道尊者在干嘛,是不是已经打听到进入镜壶海的法子了?”他又埋头吞了几口面条。
难得有片刻的歇息,期华放松地左瞥右瞧,恰好看到一个小贩漫无目的,走来走去,时不时还口齿不清地吆喝两句。
他身后背个大箱子,身上挂着块木板,上面用墨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大字:避水球。
“请留步!”期华高声喊道,拔腿就要跑,跑出两步又折回来,大口吃了面才舍得走。
“留步!留步!”他朝小贩挥挥手。
快要一夜没开张的小贩双眼放光,心想可算是来活了!
“没错,避水球。在水下膨胀,撑出一片干燥的地方,好让你们这生在地上的人在镜壶海喘口气儿。怎么样,要多少?”他兴奋地介绍。
“这个要多少灵石?”
“一个就要五灵石。”
期华沉默不言,这一路上买这买那,还吃了碗面,身上就剩不到四十灵石了。
“还嫌贵啊?”小贩一脸难以置信,不耐烦道:“那你说什么价?”
“这个数,”期华竖起两根手指:“你看怎么样?”
“还行,我拿给你。”他佯装要从衣襟中掏出钱来。
“错了错了,是我给你啊。”期华连忙摆手。
“你还知道是你要给我啊!”听着这话,小贩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