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司命近侍,做事干净利落不拖沓!
她也要抓紧才行……
见此,蕤祉像是被激励到似的,拿起桌案上要修改的命格,就夺门而去。
阿鴸正坐在门前侧边的台阶,着急回去便狼吞虎咽地进食。青色身影倏然窜出,他还没反应过,那人便已经走远了。
蕤祉?怎么突然走了……
他一手端着食盒,一手拿着竹筷,呆愣着看她远去,不觉有些失落。
夜里,阴湿冰冷的海底,期华坐在礁石上燃起水灯,时朝在一旁愁眉不展。二人找了一整天,却连半点发现也无。
望着头顶漫游的鱼儿,期华无奈地想:这般像无头苍蝇一样,几时才能找到……
他顿了顿,引导道:“这最后一重封印,是由先战神设下的。尊者曾跟在她身边,可有什么了解?”
时朝简短思索,叹息着:“照卿觉的性子,必定不会让我那么轻易就拿到灵脉。纵然找到封印,能否将其解开还是一回事。”
他不解问:“不能先前几次那样,直接通过感应破除封印吗?”
“要是行得通,灵脉今时便拿回来了,哪还用得到在此转了一圈又一圈?”
余下三处封印的设立者虽说不是行伍之人,但单单论功法,皆与卿觉差不了多少。
按理来说,破开封印的难度应该也差不多。可如今,她甚至连这处封印的位置都感知不到……
时朝有预感,卿觉一定为她留了份大礼。
“早先便听闻,先战神即便是放在各处历代战神中,也是万中无一的高手。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战力归战力,要说封印的功法,其实和其他人差不多。”时朝难得耐心,帮他区分战力与功法二者的不同。
“那她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法子,才能让封印如此隐蔽?”
“猜不到。”时朝茫然摇摇头。
“这人性子很怪。”
她的个性,她的追求,她的一切似乎都很虚浮。就像是……一个幼稚的孩童,说着不着边际的玩笑,谈着不切实际的未来。
时朝淡然一笑:“说起来,卿觉还真是可惜。”
“得天独厚的天赋,却摊上这样的性子。若是她愿意,天清原想要一统神域的夙愿恐怕早就成真了。到时候,她就是力压礼箴的第一战神了。”
即便是如今,她若还在,想要捉拿邪神又有何难。
说到这里,神域也没有高明到哪儿去。这么厉害的人,竟放任她接下封印之事,为的仅仅只是忌惮。
“可那时,若先战神出战,神域不是会联合应对天清原吗?”当年心照不宣的规则,早就变成闲谈流出,期华自然也有所耳闻。
时朝反问:“她若执意要做,又有谁能拦得住?”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就像三万年那夜,卿觉刻意放走她,却又在封印上下了真功夫。
期华垂头:“那先战神还真是叫人琢磨不透。”
见时朝忽然站起来,他也跟着起身:“尊者,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找啊?”
“明日再说吧,夜里太黑,执灯转悠引人瞩目。”
她挥挥手让他坐下。
“明日一早,我们向南走,去那边看看。”时朝提醒着:“那里接近司府坐落的位置,要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