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安排也是式神的愿意下，式神负责江口广野那个区域，直接进行负面能量到咒力分配的转化。
与之对应的，夏油杰也持续收到了不同区域的数据化报告。
“把这几个部分作为对比…然后让他们把那片区域清场…”
夏油杰循序渐进地介绍着。
每个地方诅咒是肯定会出现的，但这份报告是不仅仅是诅咒的情况，还有环境、交通、情绪等多方面的数据分析。
再加上他钻研之前的记录、划区和式神定点定时地转化，有现在初步测试的结果，意味着他的观察可以迈入下一个阶段。
唔……三个月？
或者再加一些变量……
思绪不断加深，夏油杰一本正经的介绍声逐渐减小，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变得安静下来。五条悟就这样蹲着，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蹲姿，静静地等他头脑风暴。
几分钟过去，夏油杰有了大致的规划，回神时看见已经侧头盯着他的五条悟。
“咳，想到一些东西。”他轻咳一声，毕竟这方面的调查他还没有给悟说。
“看出来了。”五条悟开口，懒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怎么样，想清楚了？”
“唔，根据之前我和九十九由基的讨论……”夏油杰还在斟酌如何表达，抬头看见五条悟立刻变得幽怨的侧脸：
“哎呦，我那天离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跟她说，之前的数据具有不确定性。而且没人能说清这份力量代表着哪一个方向。”
夏油杰说着，还顺手把手里攥着的咒力团往基石上打。
果不其然地消失。
“不过现在，我好像知道了。”
“这股力量，大概率不属于任何一边。”
“或者说，它也可以属于诅咒，但需要足够多的中间状态才能达到一个诅咒的效果。这个月来天元结界的强度逐渐下降，而我为了做实验，刻意制造了很多这样的情况。
天元不知道，结界强度也没有大改。”
夏油杰研究结界术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为了备战也好，为了自己掌握这部分技术也罢，甚至在好几个月前还请教过天元，只不过后面他研究的方向和这些前辈不太一样了。
这是他的猜想并和九十九由基联系后做的测试。
夏油杰进一步思索。
“宿傩既然死亡，余下的那些诅咒、复活的受肉们，大部分都被找出来杀死。再加上诅咒出现的效率变慢，这段时间咒术师组队活动后压力小了很多。”
“不过，如果现有诅咒水平的情况下，咒术师的力量依旧强悍…”
“嗯……可能往长远考虑，还要涉及到咒术的平衡……”
“这个嘛…”五条悟摸摸鼻头：“其实我有别的想法哦。”
夏油杰最近在做的事，五条悟并不是完全一无所知。
作为战后观察夏油杰第一人，杰做这些事都没有瞒着任何人，他只是依旧没问。
“唔？”
五条悟仿佛已经知道他心中所想：“杰，你会有一瞬间觉得和这个世界断开连接吗？”
“断开连接？”
五条悟于是也就地坐下，手臂后靠支撑着整个身体：“就是……离开这片空间，独立于世界之外？
“…你是说刚刚那种感觉吗？如果说触碰的那一刻的感受，我确实有这样的情况。”
他当时觉得只是觉得战后导致的超负荷才有这种游离感，可现在看来并不这样。
何况这种情况并不频繁，这一个月发生了很多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关注。
“对于杰来说，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天前和悟出去晚饭的时候。”
“而且……是那次战斗结束之后才出现的。”夏油杰补充信息。显然他已经猜到了这次的重点：
“你觉得会有其他人有这样的问题吗？”
五条悟更放松地半仰倒在地上：“我其实问过虎杖。”
“虎杖他说没有任何感觉。”
虎杖算是里面最特殊的一个了，但是对于这种情况依旧不能感知、不能理解。
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而且越来越明显。
五条悟是对此最敏感也是最开始发现的人。
“这样啊……”夏油杰思索着，坦然而言：“这种事情也不能能乱问。”
“是啊。”
“我是从那个【茈】之后开始感受到的。”五条悟回忆道，
“好像有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想要告诉我其中的不同之处。也是这种情况，让我来到这里。”
他确实需要调查一番。
“可如果是以断联作为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一下子脑袋里充斥着中二时期看的各种设定，夏油杰下意识回忆验证这种猜想。
可想想立刻觉得不对。
这种情况一旦发生是会立刻被自己察觉到的。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所以，只是更独特了吗？还是说……
五条悟看出这种想法：“不是像漫画里那样，什么存在感消失的情况。”
“等再过一段时间，这种变化会更明显。不过只要还愿意连接，就能和这个世界联系。”
正说着，五条悟的手机也传来消息，他掏出手机展示：“今天找我的家伙也没有少人呢！”
“只是我需要来这里，六眼能告诉我更多的信息。来这里后，给出了更多的情报。”
“如果说以前是双向管道，现在变成一种单向通道了。所以…我本以为我可以直接打通的。”
“悟不是已经打通了吗？”
“那种不算啦！”
“应该是可以更大的。”五条悟还在不甘心地比划着。
“那悟慢慢尝试，”
夏油杰想了想觉得有趣：“不过那些人知道估计又得忧心忡忡地纠结什么了。”
悟既然这么说至少说明这种情况不会影响目前的世界。
五条悟眨眨眼：“只有在这，只有我们可以，这是我们的特权。”
“特权？”
夏油杰笑了笑，并不为此感到意外或恐惧。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再慢点告诉他们吧。”
好像被世界视为更独特的存在了。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纠结理由。
有很多事的发生是没有理由的。
时空带来的力量改变了他们的过去，就像蝴蝶振翅一般，带来了变量，也带来了更多的机会。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战胜了自己的命运？还是因为他们都曾经进入过那个空间？
或者可能只是变量的一部分，或者只因为他们把握机会改变后的命运不再被掌握。
他们能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呢？
那是未来需要给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