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岑默默当着一个优秀的听众,絮絮叨叨好多月云朝看着爹爹眨巴两下眼睛,最后问道:“时怨他真的逃跑了?”
她是不相信时怨会敢杀人的,肯定是月尢那家伙又想欺负人,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她第一想到的是残月腐。月无岑宽慰道:“放心,时怨的事情现在也只不过是月尢一面之词,等找到了人爹爹会查明缘由。”
得了爹爹的保证,月云朝那点犹疑总算是落了下去。
“爹爹你最好了。”月云朝笑笑。
她主动询问起另外的话题,“那些残月腐现在怎么样了。”
月无岑道:“王城中的残月腐极少,已经陆陆续续清理了干净,王城之外的状况就不是那么好了,残月腐繁殖速度奇快,已经有泛滥之势。不过好在对残月腐已经有了不少了解,眼下解决残月腐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好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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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父君居然为月云朝赐婚了,她一定是故意的,要不然她怎么就突然改了主意要和夙离成亲?,她就是故意要跟我对着干!”月无瑕趴在王后身边委屈道。
“父君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就只会偏心月云朝。”
她现在真的是讨厌死月云朝了,要说多喜欢夙离也不尽然,更多的是一种得不到的执念,夙离不同意与她在一起却同意与月云朝。她不是母后的亲生女儿,月云朝才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时刻充斥在她的心间,她迫不及待的想得到母后的宽慰,以缓解紧绷的神经。
“哭什么哭,你可是月氏王族的嫡出王女,身份尊贵,她月云朝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你摆出这个样子。”王后抚摸过她的发髻,神色冰冷。
月无瑕更加焉巴,“可是我真是没有办法了。”
王后看她,清冷的眉眼里有着恨铁不成钢之意,“真的就非国师不可?”
“非他不可。”
“行。”王后揉了揉眉心。
闻言月无瑕不再多问什么,她知道母后一向最疼她的,一定是会帮她的,可是一想到母后居然不是她的母后她就很不是滋味,她怎么能不是母后的女儿呢。
“母后你真好。”
王后伸出手狠狠戳了她的脑瓜子,道:“好了,就知道讨巧卖乖。”
月无瑕捂住脑壳扯出笑了,掩去她眸底的神色,母后是她的母后,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
更深露重,鬼鬼祟祟穿着黑色斗篷的月无瑕出现在纪春君殿门,瞧见她的出现纪春君丝毫没有意外,“来了。”
月无瑕看着她毫不意外的模样冷嗤一声,她开门见山道:“你究竟想做什么,月云朝突然和时怨取消婚约又和夙离扯到一起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纪春君淡然承认。
“呵。”月无瑕冷笑,“我就知道!”
她思前想后,总觉得月云朝态度转变太快,联想到纪春君说的牵丝傀儡,她瞬间就察觉出问题,“你明知道我喜欢夙离,你到底想做什么?!”
纪春君淡淡看她,“无瑕放心,这婚事成不了,娘亲自然是知道你的心意,又怎么会做出让你难过的事情呢,很快,很快所有的一切都要结束了,你再等一等。三月初三,这真是一个好日子,一切就要结束了。”
“你真是一个疯子。”月无瑕看着纪春君的模样只觉得她是疯了,她脑海中骤然划过什么,“你是不是要对母后动手!”
纪春君淡定从容的眸子一寒,目光落在月无瑕脸上,许久她淡笑一声,“无瑕天长日久的待在她身边待久了真的就以为她是你的母后了?”
“别天真的,若是月如华知道真相,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我磋磨数十年,她会怎么对你?”
月无瑕从没有这样怨恨一个人,她看着纪春君冷冷开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纪春君一笑,揭开脸上的半边面具,对上月无瑕惊惧的目光道:“看见这些丑陋的疤痕吗?是你的好母后留下的,这些疤痕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仇恨,族人的亡魂叫嚣着我为他们复仇。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死,只不过我现在不会死,我筹谋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太久了,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无瑕你也不行。”
“疯子。”月无瑕觉得她真的就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