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帐之内,残香未散。白蓁微微仰起头,任由对方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在自己被蹂躏得通红的后颈上摩挲。她像是一只顺从的小猫,琥珀色的眸子中饱含着诱人的光泽。
“所以,姐姐接下来准备怎么玩奴家?”白蓁用诱惑的口吻道
女侠冷哼一声,那双如刃的眸子垂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她捏住了白蓁的俏脸,力度大到在白蓁细腻的脸庞上留下了显眼的红痕
“你是奴,我是主,不能乱了尊卑。以后不要叫我姐姐了” 女侠用冷酷的语气说道,“该叫我‘主人’才是。”
“是,主人。”
女侠摸出一枚碎银筹码,随意地丢在白蓁丰满的胸口,银子冰凉的触感让白蓁微微一颤。
“这一枚筹码,换你一个自我介绍。”女侠眼神戏谑地说道,“把那些下贱的经历都说出来,越不堪越好。我想听听,你这个所谓的才女,到底下贱到什么程度。”
白蓁听了这充满屈辱性的要求,非但没有羞愤欲死,反而极其自然地垂下眼帘,捂着嘴轻笑起来,让侠女愈发看不起她。
“主人既然想听,奴家便从我的身世说起吧。”
随后,白蓁娓娓道来地讲述了自己家世。她们这一家最早可以追溯到南方军阀的大规模叛乱,当时她的曾祖母作为反贼的家眷被乱军俘虏,在遭到蹂虐后被贩卖至妓.院中。然后又生下来了她的祖母,祖母又生下母亲,母亲又生下了她。
她将母辈们的故事与这个国家的历史串联起来,个人的命运与国家的动荡重合,让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残酷循环被话语准确的描述出来,侠女也有所震动,毕竟她和自己的师辈也曾被卷入这残酷的历史之中。
随后,白蓁又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她没有顾影自怜,也没有卖惨博取同情心,反而是将目光聚焦到这世间其他人的苦难,以及生命中美好的一面上。她将那些同为妓.女的同僚都描述的可怜可爱,从她们身上挖掘出了闪光点。这一段段故事和情感即便如此渺小,却也让漂泊于江湖多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侠女不禁潸然泪下。
听完之后,侠女又抓来2枚筹码交给白蓁,对她道:“故事讲的很好,这是你应得的。”
“多谢主人赏赐。”
话音刚落,那双布满老茧、由于常年握剑而指节微突的手,却突然覆在了白蓁蜷缩的指尖上。力道不重,甚至带着一丝连对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