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必再叫我主人了,就叫我关山,或者关山姐姐也行,我们虽然是这样的关系,但未尝也不能交个朋友。”
白蓁听了这个名字,并未露出任何受宠若惊的惶恐,反而微微侧过头,对着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可爱地笑了笑。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侠女的虎口,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拨弄琴弦:“日暮秋风起,关山断别情*。这关山可是位于西北黄土大地之上,怪不得姐姐您这么粗糙,连那疼人的手法都那般野蛮,全不似奴家这般娇软优雅,善于待人。”
“给你点颜面,你又得寸进尺起来了”关山冷哼一声,拍了拍白蓁细嫩的腰肢,“你娇女儿再优雅,不也是给人玩的。我再粗糙也有一身武艺傍身,是个自力更生的人。”
关山随后一把捏住白蓁的丰满处,对她道:“不过我看你也不简单,并非是只能依附别人生存的菟丝子。你牙尖嘴利、满肚子弯弯绕,跟狐狸一样精明。若是给你一个舞台,多半又要出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姐姐既然说奴家是狐狸,” 白蓁伏在关山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对方通红的耳根上,“那剩下的这二十多枚子儿,姐姐可要守好了。若是让狐狸全都赢了去,奴家可就不止是要‘还手一下’那么简单了。妖妃的真正手段,姐姐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呢。”
红幔低垂,残存的香气和腥味在狭窄的床榻间打着旋。那叠略显陈旧的牌九和纸牌被随手摊在凌乱的红绸之上,成了这两位身处正常社会之外女子博弈的战场。
白蓁以智谋见长,通过诈牌、读心、记牌以及各种计谋将关山耍的团团转,陆续赢了五枚筹码。
白蓁看着手中现有的八枚筹码,微微歪着头,指尖轻快地弹了一下银子的边缘,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
“看来,姐姐不是很会玩牌啊。”白蓁笑着道, “女侠大人这点技术,杀人或许够了,可要是想在奴家这儿当主子’,怕是还差点火候。这三十枚子儿,看来奴家很快就能全赢回来了。姐姐可得做好了心理准备……提前一下奴家的反攻了。”
关山看着减少了不少的筹码,并没有显露出赌徒该有的恼羞成怒。她放松地向后一靠,收好剩余的筹码,然后说:“今天先和你玩到这里。我劝你这只狐狸别高兴得太早。我会再花银子包你四天,在这四天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输到哭出来。”
“是么,那奴家可就拭目以待了。”白蓁最后向对方抛了个眉眼,送别了她
门扉合上后,白蓁独自躺在凌乱的红绸中,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八枚冰凉的碎银筹码,身体的酸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提醒着她先前经历的屈辱。她盯着床幔顶端的刺绣,目光深邃而沉静,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在关山怀里那“狐媚娇软的模样?
“这也是个有趣的女人,还会武功。” 白蓁在心底轻声自语,“如果她能教我一招半式,那我可就发达了。再不济交个朋友也好,到时候多半能够用上,就希望她此后不要走远。”
用“性”来与人交涉,谋取利益大抵是件很丢脸的事情。但白蓁脸皮很厚,深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道理,为了实现伟大的事业,损失一些身体和颜面又能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