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循:“您都说了,我肯定记得。”
江艺芝难得见卫循这么狗腿的样子,这要是让周柔静来看,她指不定都不敢认了。
张女士:“几点了,这丫头还不起,你们昨晚又熬夜了?”
卫循连忙起身:“没有啊,我早让她睡了,阿姨,我去帮您看看。”
江艺芝嘴角抽搐一下,心想,真能闭眼拍马屁。
门被江艺芝合上了,卫循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江艺芝已经在洗手间洗漱了。
“拍完马屁回来了?”江艺芝擦着护肤品,凉凉地问。
卫循尴尬一瞬,“你听见了?”
“谁早让我睡了?”
昨天拉着她说半天话,最后才让睡的人不就是他。
卫循哄道:“我我我,那我这不是得刷点好感度,给你降降难度嘛。”
“行,一会儿我看看,你给我降什么难度了,你几点醒的?”
“六点四十多吧。”
果然,江艺芝心想。
“以后不熬夜了。”江艺芝觉得他这一天睡四五个小时,实在是太短了,都快跟社畜似的了。
卫循问:“为什么?”
江艺芝经常在工作间一呆呆到半夜,过分的时候直接通宵,之前叫卫循过去也总是很晚。
“我现在不需要大晚上找灵感了,白天也能做。”
她的瓶颈期已经渡过去了,不需要卫循时时刻刻守着她,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够了,生活已经足够生动了,分一点到工作上,就能让她有很多很多的灵感。
“那行,以后早上我们去健身房,晚上遛弯。”
江艺芝表情一僵,匆匆走出洗手间,边走边说,“那你自己过吧。”
早餐桌上。
江宏为了迎合年轻人的口味,特地到外面的早餐店买了不少油条、包子、糖糕和麻球。
江艺芝闻到味道,胃口大开,伸手就要拣起一个包子往嘴里塞。
“爸,你买的什么口味......”
包子一口还没眼下,就被赶来的张女士虎口夺食拦了下来,“卫循还没来,你倒是先吃上了。”
江艺芝心想,不是一直这样嘛,他们家吃饭从来都是谁饿了就吃,这半分钟一分钟的,等也没必要。
况且刚刚卫循就跟在她身后,能有多慢。
“卫循,快来吃饭,再不来,她一个人能把这一桌包子都给炫光了。”
江艺芝翻了个白眼,“我倒也没那么能吃。”
卫循笑着答道,还假模假式地说了一句,“她爱吃就行。”
然后,江艺芝就收到了卫循十分神气的眼神,她顿时明白了这人在神气什么。
这难度降得不是一点半点啊,看来一起说人坏话,真的很能促进两个人的感情,只是她很不幸,是那个被说坏话的人。
今天这家是待不下去了,两个人吃完早饭要走,张银花送到门口,看了眼卫循问:“你今年多大了?”
卫循面不改色,“快22了。”
什么快二十二,明明就才刚十九。
卫循说完就先去地下车库开车了,留下江艺芝见张女士满意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妈,您能别这么恨嫁嘛,您这恨的还是我的嫁,人家都是这样很掉价诶。”
“掉什么掉,男的恨娶满世界找女人就行,女的恨嫁就不行,你是从哪儿学的封建思想?我就说你那工作不行,没其他搞艺术的人思想开放,你看刘家那个学舞蹈的,人家......”
“妈妈妈,我工作挺好的,偶尔有机会还能看裸体模特,您就别操心了。”
张银花一脸嫌弃,“行吧,反正你妈我身体好着,你爸这些年也没什么大毛病,且能等呢。”
江艺芝伸手抱了抱老妈,柔声说:“放心,我现在赚钱多,能养你们好久。”
母女俩抱了好一会儿,还是江宏出来赶人,说是让卫循等久了。
......
卫循因为这段时间断断续续请假,回了学校不少活动、功课、学分要补,一周在宿舍得住上三四天,有时间就给江艺芝电话,表示自己安分守己,只是很想她,想得想把专业课老师的脸都变成她的。
江艺芝则是相反,没了卫循,工作时间明显充足了许多,效率虽然大差不差,但是容错高了许多。
周三下午,是她规定的工作室团建时间,大家一起吃吃下午茶,不用高强度工作。
这个时间选得有讲究,正好是清大的公休日,方便卫循回来找人。
只是这次,学校安排了一个讲座,点名签到,卫循说恐怕过不来,两个人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