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发现这句话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充斥着怨气的古钏宸,最后还是抵制不了困意,深深睡了过去。
翌日,他醒来的时候,外面阳光高照。
他看到燕星隅坐在房中的桌子上,正拿着一本兵书在看,他撑着起身之后,顺嘴说:“早。”
燕星隅:“……”确实早,太阳都晒屁股了。
没得到回应,古钏宸也不在意。
燕星隅沉默地帮他穿衣洗漱,最后喂饭……
打断一下,古钏宸抬手挡了燕星隅喂过来的粥,自己拿过碗:“我可以自己吃了。”
燕星隅眼眸暗了暗,起身又去看书去了。
哎——
还没哄好,好难哄。
饭后,院内大门传来敲门声。
燕星隅起身迎客,古钏宸才发现是老熟人,温正清。
他开口:“温姑娘,早呀。”
温正清:“……”
一个两个都是哑巴吗。
事实证明,温正清不是哑巴,她沉默地诊脉,把古钏宸的指尖刺破观察血的颜色,最终说:“是噬骨毒。”
“噬骨?”古钏宸疑惑道,“那不是苗疆的毒吗?我怎么会中这个,太医都没查出来。”
温正清白了他一眼:“毒出自苗疆,下毒的人不能到处跑吗?”
“太医院一堆蛀虫,能诊出来就见鬼了。”
她这话一点都不客气,还充满了尖酸刻薄,古钏宸正要反驳,但是余光注意到燕星隅紧锁的眉头,默默吞下去。
燕星隅认真问:“可有解法?”
温正清顿了一下:“我去过苗疆,才识得此毒,这个毒无解。”
“无解!”燕星隅眼中充血。
温正清不想骗他:“是的,这是苗疆巫医一族的毒,用于惩治那些违背阿玛的人,阿玛是苗疆人信奉的神,所以下此毒就是冲着要命去的。”
“呵。”一声冷笑,打断了温正清的话,燕星隅也转头看他。
古钏宸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轻飘飘说:“世上没有解不了的毒,只有不会解毒的人。”
“你什么意思?”温正清愠怒,“古钏宸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
她的话止住,古钏宸却追问:“要不是什么?”
温正清白了他一眼:“总之,此毒无解,等毒深入你的五脏六腑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随后她就收拾东西出门,院子里一时之间就剩下两人,依旧是针锋相对的两人。
刚才面对温正清,古钏宸可谓是理直气壮,但是面对燕星隅他就感觉头疼,他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或许说是让他接受:“我——”
燕星隅转身就走,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
接下来几日,燕星隅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是几日!
在一日晚上,古钏宸放飞白鸽之后,他拿起桌上的白玉瓶,想到白天店家跟自己说过的淫//辞,果断吞下药丸,主动去了燕星隅房里。
燕星隅刚洗完澡,背脊上水还没擦干,顺着肌肉分明的肩胛流下,留下一条又一条水痕。
他眼睛一暗,发现自己房中多里一个不速之客,于是警觉地迅速穿上外衫,闪身进入房内。
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木板的吱呀声,在床上。
他放下戒备。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本想开口赶人,结果话停在嘴边,眼睛开始产生幻觉。
被子底下的古钏宸眼底一片潮红,额边碎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增添了几分妩媚。
他睁开迷茫的双眼就看到燕星隅半敞着衣衫,里面的肌肉坚实紧绷,刚刚洗完澡,还带着点凉。
他拉住他的脖子,蹭在他的胸膛上,“热,好热。”
古钏宸此刻已经不是很清醒,身上如同有火在烧,但是燕星隅身上凉爽,他恨不得贴紧他。
燕星隅眼睛充血,他克制地抓住古钏宸在他身上乱动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啊,”古钏宸小声惊呼,燕星隅才如梦初醒般,放松了力道,“怎么、这么、凶。”
古钏宸本来就习武,此刻因为燕星隅放水,他的手灵活地开始扒拉燕星隅的外衫。
他看不见燕星隅眼底的欲望越来越重,重到吓人。
只一味点火。
“古钏宸,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燕星隅再次按住他作乱的双手,古钏宸发出不满意的轻哼,燕星隅的语气充满警告,但是显然对陷入春//药药效的人来说,根本不足为惧。
古钏宸不怕死地在燕星隅耳边轻轻吹气:“宝贝,你不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