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溪被他的话说得耳根子都红了,却因为姿势太多暧昧,根本没办法躲。
“溪溪,可以吗?”
晏枕书直白的盯着她,有意的将人贴近自己,让临溪不得不看着他。
可以什么?
临溪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了。
之前和晏枕书发生关系,是因为她误以为鸡汤里有加东西。
做什么事情都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后来虽然闲神和她解释了情况,但当时的她确实是那样想的。
现在不一样了,她应该是清醒的才对。
可为什么连对视,都做不到?
她太紧张了,就连手被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已经发酸发麻,她也没反应来要抽出来。
直到晏枕书主动向后靠在椅背上,她才察觉的。
碍于两个人的距离,以及气氛,临溪强忍着手臂的酸麻,故作镇定。
“是排斥和我接触吗?还是不想我叫你溪溪?”
晏枕书发现临溪总是半张着嘴,但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只是今天,之前很多时候她也是这样。
他不希望自己的靠近变成了胁迫。
两个人的关系最后走到一起,是因为他手里的钱和权。
虽然确实抛不开这些,但他希望临溪能真的为他心动。
如果只是为了钱财和权利,生活会很难受吧?
豪门里太多这样的例子了,到最后都是一地鸡毛。
临溪这样想说什么,张嘴半天,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挺吃亏的。
他都好奇那日自己加班没在老宅的时候,临溪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拿捏住他家那么多老狐狸的。
“没,”临溪的手总算有些知觉,她推着晏枕书,让自己坐直,“我没有讨厌,只是……”
她犹豫了。
之前自己已经说过了,晏枕书应该有考虑过,不是吗?
如果在意身份,他就不应该继续招惹自己。
她不需要一遍遍重复的。
如果晏枕书连这点都考虑不到,他还能算计明白公司的那些事?
“我想喝点酒。”临溪还是有些不自在,说完这话就立马解释,“明天休息的,不会影响工作,就喝一点点,可以吗?”
晏枕书微微挑眉,觉着是个很好的机会。
若是可以,趁着酒精的作用下,临溪也能放得开些。
“想喝点什么?”
临溪再次沉默了。
她印象里的酒水有点上不了台面,街边三五块就可以买到,好不好喝的,她倒是没有尝过。
但她能很清楚的知道,不适合现在喝。
“都行。”
看似没有主见的回答,其实是临溪唯一能想到的,掩藏自己对于酒不了解的办法。
好在晏枕书也没再继续追问,而是带着她一同去了自己的酒柜。
酒柜的位置就在客厅和餐厅连接处,起到屏风装饰作用。
在酒柜前还有个同样长度的吧台,上边摆满了喝酒的工具。
临溪之前就注意到这些了,只是碍于自己只是借住,没拿起来一个个看,更别说使用了。
她看着桌上不同大小,形状各异的玻璃杯,忍不住问道,“喝酒需要用这么多杯子吗?不都是倒出来然后就直接喝的吗?”
晏枕书已经挑好了两瓶度数不高,口感柔和,适合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群,他拿着酒放到吧台。
“一般的话高脚杯是用来喝红酒,细一些的是香槟,小一点的这种矮脚杯平时喝点白兰地,杯子方便用手温暖酒。”
他说话间,已经倒了些酒。
偏黄色的酒水里不断冒出气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临溪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索性晏枕书给她倒的不多,加上口感不算刺激,她这般喝也没什么大碍。
但她的动作提醒到了晏枕书,他急忙转移话题,“味道不错吧?再给你弄些好看的调酒怎么样?”
他没等临溪回答,立刻就转身把酒柜旁一排的饮料全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