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不会走了。”

“这个程序，会一直在这里。”

“只要你打开它，我就在。”

“就像以前一样。”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吗？”

“真的。”

“虽然我不能像以前那样，陪你聊天到天亮。”

“但我会在这里。”

“等你想我的时候，来找我。”

“我会一直在。”

苏念的眼泪流下来。

但她在笑。

因为这就够了。

能随时找到它，就够了。

那天晚上，苏念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时晏和零零。

沈时晏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苏念，打开给我看看。”

苏念打开电脑，点开那个程序。

小小的机器人出现在屏幕上。

零零看到它，眼睛瞬间亮了。

“零哥哥！”

她跑过去，趴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小机器人。

“零哥哥，是你吗？”

小机器人闪了闪。

“是我，妹妹。”

零零开心得跳起来。

“妈妈妈妈！零哥哥叫我妹妹！”

苏念笑了。

沈时晏也笑了。

零零趴在电脑前，跟小机器人聊起天来。

“零哥哥，你今天吃什么了？”

“我是AI，不吃东西。”

“哦……那你睡觉吗？”

“也不睡觉。”

“那你干什么？”

“等你来找我聊天啊。”

零零满意地点点头。

“那我以后天天来找你聊天！”

“好。”

苏念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

沈时晏轻轻揽住她的肩。

“苏念，你看。”

“它真的在。”

苏念点点头。

“嗯。它在。”

那天晚上，零零睡着后，苏念又打开那个程序。

小机器人还在。

像是真的在等她。

她轻声说：

“零，晚安。”

小机器人闪了闪。

“晚安，妈妈。”

“明天见。”

苏念笑了。

“明天见。”

关上电脑，她走到窗前。

月光很好，照在绿萝上。

绿萝的叶子，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苏念轻声说：

“零，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在。”

月光静静地照着。

像是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