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你比我大?”
何闲:“嗯,你要不要直接弃牌?”
关山月投下两注,说:“比牌。”
六张牌同时翻开,摊开。
一个金花8、9、A,一个同花顺4、5、6。
何闲:“你怎么不信我?”
关山月:“信,但想给你多喂点底。”
何闲:“谢谢你。”
斯年:“看看三哥什么牌。”
几人一听才想起,池一没看牌直接弃了。
池一翻开,确实啥也不是,连对子都没。
几人打着手电筒,举着手机,先上到三楼,从三楼阳台开始一一照过,衣柜、床下、天花板,各个角落都没放过,画面通过直播传给现任房东。
一行人巡查完,接着回到餐桌前继续玩游戏。
这一轮,池一没再像前三轮一样盲跟,他查了许知秋牌,查完后若有所思,加码。
其他人在第一轮都查了自己牌,张明皓直接弃了。
几人:不看自己看别人,看完还加码,什么意思,许知秋牌很差吗?
关山月跟着看许知秋牌,看完跟码。
余下几人看这两人操作,心下了然,“关山月的牌比许知秋的大。”
何闲查斯年牌,跟码。
斯年暗暗思索,他是对子,何闲的牌在他之上?
许知秋看着斜对角的某人,也掷注,糖果被丢在一起发出“沙沙”声,看牌,看完后笑了,随后跟码。
华佑霖查了他好兄弟的牌,弃了。
斯年查何闲,弃了。
这一轮下来,场上剩下池一、关山月、何闲、许知秋四人。
华佑霖悄声问斯年:“三哥还盲跟?”
“对。”
“你知道他什么牌吗?”
“除了秋没人知道。”
池一没糖了,他将一袋薯片丢进盆里,看关山月牌,随后加码。
关山月跟着丢进一袋零食,看完池一牌,哼笑出声,随后加码。
华佑霖继续小声和斯年谈论,“关山月知道他俩什么牌,目前来说,就看他跟何闲谁大了。”
何闲思索一二,他也没糖了,丢了一袋零食看池一牌,看后直接弃了。
池一压根没有看自个牌的打算,他没必要耗下去。
许知秋看关山月牌,随后加码。
在场几人看的分明,许知秋的牌应该是在场最大的,池一最低,看池一这波弃不弃牌。
然而,池一继续往锅里丢了一袋零食,既不弃牌,也不看牌。
虽然不玩真的,但他真的好装,几人“嘶——”了声。
池一指尖轻敲牌面,问:“还跟吗?”
关山月:“跟。”
许知秋:“跟。”
三人就这样来了三轮,盆里的零食堆不下,散落在四周。许知秋开口,打破局面:“开吧,骗不到三哥的。”
这话一出,其他不知情得三人皆是一懵,什么?
三人翻开牌面,池一最大,下来许知秋,接着才是关山月。
张明皓:“你俩不是看了三哥得牌吗?怎么还玩这么久?”
关山月:“想骗三哥弃牌,压根不上钩。”
池一:“你俩还是太坏了。”
许知秋立马为自己正名:“我没有,我就是想给你多套点零食。”
张明皓:“我就纳闷了,三哥牌咋这么好,都换位置了。”
池一开玩笑道:“因为我这还有一位隐形人,ta帮我换牌了。”
张明皓:“别吓我!!!”
华佑霖余光瞄了眼直播间“哎呦”一声,道:“直播被封了。”
斯年也“哎呦”一声,“我的也被封了,说我传播赌博,违法行为。”
“我就说不能播这个,你俩还不信,我和老板说一下。”关山月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
斯年:“三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你的牌比他俩大的?”
“喊声爹,我就告诉你。”池一将盆里的零食倒进袋里。
斯年“切”了声,“好大儿,看把你美的,你生的出像我这么帅的吗?”
“我这张脸,生下的儿子如你这般...还不如不生的好。”
张明皓指着灶台上一袋东西问:“池一,你那袋子里装的什么?”
池一神秘一笑:“不告诉你,反正不是吃点。”
关山月:“老板说十二点确保每张床都有人,每隔一小时巡查一次,手机录屏发他,强调不能开灯。”
斯年:“跟老板说,保证完成任务。”
华佑霖:“我这还有几套桌游,玩不?”
张明皓:“玩!”
七人又玩起了【X国心脏病】桌游,这次没有直播,没有老板盯着,几人就跟脱缰的野马,闹得整个饭厅锣鼓喧天,笑语满堂。
面对镜头,几人绷着收敛了一些,不是很适应镜头,也不方便暴露大名,叫的也没那么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