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行至半路,凌危突然询问凌氏各房的动向,他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汇报凌氏叔伯和兄弟们的近况。
转移注意力似乎也没什么作用,欲.火越烧越旺,逐渐蔓延开来。凌危下颚紧绷,手指僵硬把玩着烟盒,脸色越来越沉。
回到家,凌危没有开灯,他有些急切地从玩得有些变形的银灰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咬上。
高大的身形陷阱沙发里,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一瞬他滚动的喉结,很快又陷入烟雾缭绕的黑暗里,只剩忽明忽灭的一点猩红,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这是他头一次想上一个人。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凌危仰头咬着烟,头一次放纵自己,满脑子都是江晚星那把韧腰的手感,那两瓣难以撬开的唇肉,那修长诱人的脖颈,还有他在他车上浑身湿透抚摸自己的模样。
操,真他妈骚!
凌危忍不住在心底大骂江晚星是勾死人不偿命的男狐狸精,却又不得不用这个狐狸精来解决自己的欲望。他越发力越生气,气江晚星太勾人,气自己被牵动情绪,更气自己失控、放纵、没定力!
烟点了一支又一支,直到完事后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气还没消。
他松松垮垮套了件浴袍,烦躁地摁开灯,从冰箱里拿了瓶冷饮,一口气喝完后才稍稍平复。
但身体依旧很兴奋。
凌危毫无睡意,往后捋了捋滴水的湿发,随意靠坐在厨房中岛台,点开手机通讯录,复制江晚星的号码打开微信搜索。
映入眼帘的头像是一张夜空里闪着冷光的星星,像极了他头像里远离黑洞漩涡的万千星辰中的一颗。不得不说,连背景色调都是一样的。
他目光又落在江晚星的昵称上——“X”,昵称也跟他的很配。
凌危气笑了,线下勾引就算了,线上也这么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幼稚小情侣。
他越看越窝火,好不容易稍稍平复的心情瞬间被毁掉,发送好友申请后就烦躁地退了出来。
正要锁屏,一眼瞥到主屏幕显示有十几条未读短信。
他点进去——
江照溪:【凌先生,谢谢您帮我写商业计划书,路演答辩圆满成功!】
江照溪:【您什么时候有空呀?我想请您吃顿饭,以示感谢~】
......
江照溪:【凌先生,今天的蓝莓冰山熔岩小蛋糕好吃吗?我做了好久呢,弄得身上都是奶油,嘿嘿。】
......
江照溪:【凌先生,今天的草莓桑葚虎皮小蛋糕怎么样?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所以我打算都做一遍。明天给您做水蜜桃奶冻千层~】
......
江照溪:【凌先生,我们学校组织了研学活动,明天就要出发去禹城的正达财富了。这次研学的内容除了行业知识讲座,还有职业规划指导和模拟交易、风险管理等实操,要在禹城待上半个月呢,没法再给您做小蛋糕了。。。】
凌危一肚子邪火正无处发泄,看到这一连串的短信,突然心情好了起来。
他点开对话框,对着倒贴了半个多月的新玩具,闲闲敲下几行字:【过两天我正好要去禹城出差,到时候来看你。提前祝你研学顺利。】
即使是深夜,对方也很快回复。
但他已经收起手机,听到短信提示音也仿若未闻,优哉游哉地进入卧室,关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