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不仅拿了不少四级晶石,还从一株血藤里挖出了一颗王级晶核,中途还遇到了一群风系蝙蝠。
走到山谷中间,变异的草药也逐渐多了起来,林宋一一做了标记,想着明天回程的时候再将他们带回去
直到夕阳下山,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空气里渐渐染上了夜凉。
两人走到了一处平坦的山林,陆时砚停下脚步道:“哥哥,要不在这休息。”
林宋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确实不早了。
他将意识附着在周围的植物上,仔细探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安全隐患,才点了头。
地面的碎叶被藤曼清扫走,陆时砚将两人的睡垫铺上,又开始按扎帐篷。
林宋找了几堆干柴,又裁了些生树枝扎进地里,围成一个C字口来给火堆挡风,一共做了三个,分别在两人的帐篷前和中间。
等吃完晚餐后,夜色彻底落了下来。
露营灯和火堆将这一小片空地照得温暖而明亮。五米外的树干上,藤蔓顺着树身缠绕了一圈,将山野的危机隔绝开。
林宋正蹲在火堆旁烤玉米,察觉到旁边那道一直落在他脸上的目光,问道:“怎么了?刚刚没吃饱?那这两根都给你吃。”
陆时砚闻言笑了下,凑过来道:“不是,哥哥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吗?”
“你自己长得更好看,喜欢看还不如照镜子。”
陆时砚又低低笑了一会,没再出声。
吃完后林宋取出口杯洗簌,又拿出了一个小铁煲和折叠盆,让陆时砚给些水过来。分几次煮热后端进帐篷擦了下脸和身体。
洗干净后,又如法炮制了一盆给陆时砚。
待陆时砚将用过的水端出帐篷时,林宋已经进去睡了。他微微皱起眉,总觉得对方最近在不声不响地和自己拉开距离。
万籁俱寂,唯有篝火偶尔“噼啪”一声响起。
他往几堆余烬里添了些干柴,往旁边的帐篷深深看了一眼。
山谷深处,一株藏在草丛里的百合正悄然绽开。巨大的花瓣在月光下缓缓舒展,像在无声地呼吸,若有若无的花香味随着山风漫过整个山坡,轻悄悄将浸透在空气中。
帐篷里,原本睡得安稳的人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林宋潜在梦中,看到自己之前吸收的那个樱樟在丹田处盛开来。枝桠从骨缝里抽出来,花瓣顺着血脉铺开,身体的血逐渐也由此沸腾起来。
额边的汗滑下来,沿着鬓角钻进发根,把那一片都打湿。
“哥哥?哥哥…”“林宋…”
林宋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隐约看见陆时砚的脸悬在上方
对方轻拍着他问怎么了。
热,林宋觉得很热,汗随着他的下巴滑进领口,留下一道湿痕。他不自觉地去解衣扣,但是扣子像是故意和他作对,怎么都解不开。
他好不容易解开一个,还被陆时砚抓住了手,将他的行为制止了。林宋烦躁地挣开,将手挥出去,无意间碰到对方颈侧大片的皮肤。
【好凉快】
像渴极了的人忽然触到泉水,他本能地将掌心贴上按住那片凉意。整个人攀了过去,却还是觉得不够。
陆时砚抿着唇,看着林宋此时贴在自己身上正在不安分地蹭着。脖子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将人拉开,然后扯过一旁的冲锋衣把人严严实实裹住。
“乖一点。”他哑着嗓子将人哄着,“我们现在就下山。”
话音刚落,裹好的外套被一根不知从何处窜出的藤蔓猛地扯飞。里面衬衫已经滑落到臂弯,露出被汗浸湿的皮肤。林宋顺势将自己撑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又亲又啃。
可惜全无章法,就像一只笨拙的幼猫,啃了半天不得其门而入,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
他窝在陆时砚脖子上,看着对方抿着唇,神色冷淡的脸,突然觉得很委屈。
林宋眼眶泛红。“你帮帮我呀……”
扶在他腰后的那只手,指节猛地收紧,青筋一根根浮起来。指甲似乎自虐地扣进自己的皮肉里。
下一刻,林宋的脑袋猛地被按下来,吻落得又急又狠,磕开唇齿,舌尖探进来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终于溃堤的河,交缠之间,空气变得又湿又烫。
等到对方终于离开时,双方的唇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林宋被吻得几乎窒息,他挽着对方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脑袋被人按着放倒在褥子上,后脑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那件真丝衬衫被踢到角落,紧接着堆叠上裤子,烟灰色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