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人不仅作恶多端阴险狡诈内心险恶无恶不作罪孽深重为非作歹丧尽天良伤天害理胡作非为心狠手辣残暴不仁,最重要的是!此人面容丑陋,让人心生厌恶!”
“你……你……”刚缓过气来的秦清在听到面容丑陋时终于是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这下是彻底晕了过去。
旁边观战的三人你看我看,心里对于顾怀清的认识在此刻更新。
云昭:这就是文官吗。
沈绥之:他之前不会是这样和大儒讲道理的吧……
宛丘:我的话对他影响这么大?
“顾大人!说重点!”
“是,大人。此人鱼肉百姓,致使百姓民不聊生,不得以这才有了阴阳山上的山匪。这些山匪虽说是打劫富贵人家,但也是处于无奈之举,更何况他们本意并非冒犯和与朝廷对立。”
顾怀清郑重地躬身为他们求情道:“大人,现如今山匪首领已死,下官想恳请大人放过山上的其余百姓,不追究他们的过错。”
“这是自然,本官不会追究他们的过错。”
听到这句保证的话,顾怀清立马道谢,望向摆着尸体的湿润的泪眼此刻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来人,将秦清押入大牢!”
随着一声判决令下,几人都松了一口气,由衷地为王大,为赵娘子,为孟娘子,还有这三山县的百姓高兴。
方刺史在审理完案件后留下了顾怀清,将他独自带到房间。
顾怀清与方刺史面面相觑,顾怀清刚要开口就被方刺史打断,“你先别说话。”
顾怀清识相地闭上嘴,方刺史问道:“你是陆言明的弟子?”
顾怀清表情惊讶,问道:“大人怎么知道?”
方刺史一阵沉默,随后说道:“看的出来。”
顾怀清想着,莫不是我长的有老师的一分英姿。
方诗年从顾怀清的表情中猜到了一点他的想法,立马打断道:“当然不是长的像。”
顾怀清听闻有些失望,但随机就翻转想法,看来我长得很有特色!
“当然也不是说你长得有特色。”
顾怀清此刻瞪大了眼睛看着方诗年,懵懂的眼神透漏出慢慢地疑惑和佩服。
“我不会读心术。”
“那大人……”
方诗年复杂的眼神里透露出一次嫌弃和怀念,“真不愧是他的弟子,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随即,方诗年拿出两份信,给到顾怀清手上,“这是我兑现给你师父的赌约。另外,这封信给你的随身侍卫。”
顾怀清懵懂地接过信,又试探地问着:“戴面具的侍卫是吧?”
“你还有其他护卫吗?”
顾怀清也看出了方诗年眼中的无语,只好笑着回道:“知道了,大人。”
“好了,我知道你们是要去寒州那地方偏远,别误了你们的时间,启程吧。”
“是。”
看着顾怀清推门离去地背影,方诗年想起曾经和他一起打赌的顾言明的背影。
“方诗年,你和我打个赌怎么样?”
“不赌。”
“你不会是怕赢不过我吧!”
“你……赌就赌!”
“好,那就赌我将来培养出来的弟子会不会成为一心为民的好官!”
“你顾言明的弟子一定和你一样,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那挺好的,每天还能有点油水!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在纸上嘿嘿嘿。”
“你要干什么?”
“你等会就知道了。”
真是,真是一样的油嘴滑舌,不过以这个徒弟可比你憨一些,不如你狡诈。
算我输给你了。
顾怀清回来之后,几人都想知道刺史叫他进去干嘛。
但只见顾怀清疑惑不解的看着一张纸,身陷其中。
三人围到他身边,一同看着纸上的内容,云昭一字一句读了出来:“顾言明就是比方诗年帅,简直帅呆!”
?
于是四人看着纸条,深陷其中。
直到宛丘问道:“有多帅?”顾怀清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收起这令人尴尬的纸条,还顺便回道:“没多帅,没多帅。”
“对了,沈绥之,这是方刺史给你的信。”
顾怀清将另一份信交给沈绥之,沈绥之眉头蹙起,拿着手里的信,满是疑惑。
递交完之后,云昭和宛丘眼巴巴地看着顾怀清,顾怀清不解。
无奈,云昭问道:“顾大人就你两有东西?”
“嗯呢。”
云昭和宛丘不语。云昭不语,是因为在听到不语后,心里揍师兄的感觉冒出了头,顾大人突然好……欠揍。
我发我爹的良心,我是真的很敬重顾大人,但你们了解这种感觉吗,感觉像是故意在给我炫耀。
宛丘不语,是在思考。这到底有多帅,才能让方刺史专门写张纸条。
趁着两小儿不语,一小儿不解之际,沈绥之走到前头无人处打开信,信上的内容让他的面色更加阴郁。
只见信上写着:你的眼睛很像她。她的死,不是意外。你应该去杭州看看,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地方。
看过之后,沈绥之立刻将信装入怀中。
三小儿终于走了上来,顾怀清对着众人说:“我们现在该赶路了吧。”
只听宛丘笑得狡黠:“不着急。顾大人,你知道我除了医术和验尸还会什么吗?”
“什么?”
宛丘和云昭相视一笑,笑得大胆,笑得狡黠,笑得狂放,笑得顾怀清瑟瑟发抖。
“你们……我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云昭嫌弃的目光瞬间袭来,“咦~”
反而是宛丘继续笑着:“我看你还是乖乖屈服吧,告诉你,我还会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