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涌喆最近感受到了恋爱带给他的快乐,上午在写论文的时候就已经心心念念宋予圆放学了。
手从他的棉袄下摆伸-进去,隔着毛衣抚摸他的背,仅靠触感就能闻到温暖的香味。
上面唇齿交缠,林涌喆吸咬着饱满的唇珠,把办公室铁门撞得哐哐响的。
“嗯......”宋予圆双腿发软,感觉自己要从棉袄里面漏下去。
咚咚咚——
意乱情迷时,敲门声突然震起。
外面的声音只与他们隔着一扇门,听得清晰无比。
“哪位?“林涌喆理理毛衣,声音如在讲台上中气十足。
相对地外面那位就弱势很多了,不知是不是听见或者看见什么被吓到了。
“......林教授,我是唐明晗。”
门锁卡擦一声脆响,开了。
走入办公室,唐明晗瞬间被暖气包裹。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林涌喆办公室,但却是头一次看见穿着私密的林涌喆,没有外套,穿着黑色毛衣内衬。
身材比例极好,肩膀宽实,面色红润,一看就是生活方式比较健康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林教授今天跟讲台上那副模板刻的严肃教师不大相同,说不上来。
林涌喆单手掐着木头凳子,看上去就像拿本书一样轻巧,放到距离办公椅不远的地方。
示意他坐。
“吃过午饭来的?”林涌喆把电脑上的文档调出来。
唐明晗看到办公桌上打包带系好的盒饭,好像有两份:“没吃,现在食堂人多,我就先来找您了。”
“唐同学,你的选题是历史和英语的交叉方向,我大致给你看了一下相关的历史文献......”林涌喆说着,脚踝有些发痒,嘴上没停,只是脚下痒痒得愈发厉害。
以为是蚊子,动了动腿,却踢到什么东西,还会动,掐住了他的脚踝。
他边说边低头看去,俨然一张得意洋洋的脸埋在桌底下的阴影里,酒窝更深些,如两汪小水潭。
宋予圆蜷坐在桌底,隔着袜子抚着他,是虚弹琴的手法,主打一个调动痒痒筋。
被捉弄的人定力很好,声音平稳地指导着学生,思维不断,脚底下动也不动,怕踢到这个调皮精。
喜欢的人给讨厌自己的人传授知识,相谈甚欢,宋予圆可没那么大度,尽想着扰乱两人的聊谈,独出心裁地把他单只脚的鞋子给脱掉了。
林涌喆只觉脚底和脚背凉意袭来,整条腿冷不丁被架高了,整个人从兢兢业业的姿势变得颓散靠在椅背上。
32岁的韧带机能经不起折腾,腿筋过了电般抽了一下。
瞳孔微缩,带着些茫然和震惊,蓦然语顿。
虽说林涌喆不是严肃死板的人,但唐明晗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如此丰富的表情。
看到唐明晗嘴微张,他反应过来笑着摇了摇头,带着点释然:“没事。”
林涌喆勾起脚,万向轮朝桌子滑近了许多,几乎挨着桌边,正襟危坐,将桌下方围成一个稍微缺氧的静谧空间。
还好林涌喆不臭脚,否则宋予圆得活脱脱闷成臭鳜鱼罐头。
他在黑乎乎里头乱摸着无聊,忽然,面前的膝盖骨向两侧一扩,褶皱齐刷刷地排出好多道,目光随着那昂扬的走势,收束在尽头的尖端,便激发出灵感。
捕虫般靠近的双手还未有收获,那有力的大-腿又毫无预兆地向内收回,把宋予圆的手合拢夹紧,将将好好使它包装了在小山岗上头。
那温润的声音再次停顿:“......”
唐明晗觉得这断句断得异样:“您今天,是不是身体有恙。”
这不是骂老师有病吗?
宋予圆手捏了它一下,希望它的主人不要在讲下去了,学生不礼貌。
手感很好,宋予圆拿它当出气包,直到一只手逆光朝他所处的黑暗伸过来,指尖的红晕显得热量丰富,
跟有魔力似的,叫人想握住。
被包裹的瞬间——
林涌喆的声音又蓦然响起,似点开播放键的录播网课:“唐同学,我毕竟不了解英语专业,以上的想法供你参考,具体还要根据你的专业要求来,下午还有课吧,早点去吃午餐。“
唐明晗谢过他,走之前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拉链响。
撕拉——伴随着短促的巴掌声。
林涌喆拍开底下不安分的手,抬眸朝回头的唐明晗一笑:“去吧,劳烦把门带上。”
唐明晗出去了,脸闷得很红。
中午放学,他碰见宋予圆了,背着一个红色的书包,进了历史学院。
林教授办公室的沙发上,也有一个类似的书包。
类似到,月亮挂件都别在同样的位置。
可他并未发现书包的主人。
想起刚才林涌喆的目光聚焦在桌底,好似无声的对话。
唐明晗犹疑了一下,原路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