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在经历这番漫长的等待后,终于恢复了镇定疲软地倚着沙发而坐之时,门被推开了。
白颖见到的是她着一件儿修身旗袍,雅青的墨色点染出青竹优雅恬淡的模样。
纵使主人清秀的眉毛微微蹙着,晕染得上好胭脂色的唇瓣紧抿着。
这是紧张得难受,一副犹如娇花被风雨摧残,心绪不宁,担忧不止。
仍旧给人的第一眼是惊艳的,那是玫瑰花般的坚韧,有泪有笑。
白颍看着她,心中藏着的却是愧疚与后悔。
尹钥被开门声惊得回过头来,眼波流转间,盈盈水光静静地在浅淡的灯光下滴落,汍澜的模样更有一份哀婉美人的韵味。
尹钥急忙拂去泪珠,眼角微红的样子恰好与唇色相契合。
她见着为首来人,眸中难掩吃惊之色。
不禁唤出玄衣男子名讳”阿钟”,刚刚微松的手。
却在见着身高稍逊阿钟的白颖后,快速掩住眸中异色,手握得更紧了。
这自然是因为白颖的到来,无疑证实了白殷是真的出事了。
尹钥转念想到了什么,暗自稳住心神不露破绽,“不能让君临察觉出什么”。
白颖看着白夫人深邃的黑眸中紫光一闪而过。
定神看着,已经向自己走来在面前距离自己1.5米处停下的尹钥。
后不紧不慢地行礼向她问好:“郇姐,好久不见。”
尹钥与他对视自然也是见到那抹隐晦的紫色,
见他优雅问好,识海里却留下了“安心”两字仍在回响。
尹钥自然也是片刻不停留,抬手捂唇面颊泛红,作嗔怪状。
隐晦提醒他“有人”,随即轻跺了跺脚伸手做出请的手势示意两人坐下谈。
二楼上的君临看着面前,浮现的楼下正按照预想发生的事,神色复杂。
尹钥自己便随后轻捋裙摆端坐在白颍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