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便见着阿钟让其人退守院中,就大步流星的来到白颍身后站定,
手扶着白颍骨感分明的肩膀,一副撑住他身形为他默默护航的模样。
尹玥就明白,家主白殷将白颖交给钟皛是对的,
即使白颖他独自在外,没有白家支持,有钟皛在也会远离不少纷争,过的好些。
白颍看着尹钥方向,感受着阿钟传来的灵力使身体回暖后,靠着阿钟神色微微放松,眼含笑意。
想象阿钟那表面冷淡的俊俏面容上会因为心中柔软而呆愣体贴的样子,心中一片温暖。
尹钥见到阿钟的动作面色不改,心中百感交集。
有对于阿钟与白颍互相依靠作伴的欣慰,
更加为现在阿钟的细心与白颍对阿钟的那份自然流露出的信任的放心。
在这一刻终于放开了某些紧绷的神经,顺势褪去脸上红晕示意白颍饮用桌上果茶。
自己则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热茶,端举唇边轻轻吹动澄清水面上浮动的山茶浅抿一口开口:
“幸将今晚莫莫来这儿陪我解忧。”
停顿一下,垂眼看着青瓷杯中热气升腾渐渐润湿了眼眶。
她接着道:“不知所为何事?”
白颍双腿交叠倚躺在软榻上,左手把玩着右手食指上所戴的暖玉扳指,
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手,低垂着眼,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中长的黑发因为低头耷拉下来掩住他眸中的异样,
就见被他冷白皮肤衬得红润的唇微微开合低声说道:“他。”
在感受到肩头一重,发丝被阿钟轻柔撩开,
后停顿一下,接着沉声道:
“他死得尸骨无存,葬身大海,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