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让我看看。”夏清言从侧边拉开被子,速度之快防不胜防。
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往后躲,没等她挪动就被一只大手禁锢住,忽然一阵奇异的感觉带着酥麻刺穿了她的大脑皮层,紧抓着床单想让他停止,却又语不成句,只能一步步几近溃败。
她噙着眼泪看向罪魁祸首,余韵还在蔓延,连斥责的话都显得毫无攻击力,“你这是上药么?你这是耍流氓!”
上完药,夏清言露出头来,亲吻她的指尖,“昨晚你很喜欢不是么?”
海棠想起来昨晚的一幕幕,一把掀开被子给他盖上,拿了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盯着紧闭的浴室,夏清言给林贺打了电话。
饭桌上,海棠正啃着玉米,听见他问:“今天你有空吗?”
“嗯?干什么?”
“让他们给你赔礼道歉。”
海棠一瞬间错愕,“谁?”
“林贺、付见深。”
真是久违地听见这两个名字,明明只见过寥寥几面,却一下子就能对上记忆中的面孔。
“你知道了?”她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有些紧张。
夏清言伸手阻止了逃窜在她嘴角的玉米粒,并吃掉,“嗯,知道了,我想说,我终于知道了。”
他的眼神总是能轻易勾起人的无限欲望,沉沦放纵,她低眉陷入沉思,重新审视她和他之间的关系。
她的情感并不纯粹,她的爱意早已消散,如今残存的下来的碎末只是把他当成不满情绪的宣泄出口,在他面前,她总是呈现出最糟糕的一面,撕开外衣裸露出化脓的伤口。
他不是良药,是止疼片。
她不想跟他在一起。
Eric是个很好的选择,可惜他不存在。
她说:“不必了,对他们来说,这件事没有道歉的必要,为什么我要去接受他们违心的道歉,就像我对你做的事,虽然我很抱歉,可是我并不后悔。”
“我这样说你会生气么?”
她明明是笑着说的,可夏清言却看到了她眼底的疏离,离她不过一个肩头的距离,似乎隔了好远,即使抓住了她的手,也会有看到她背影的一刻。
一阵恐慌由心而生。
“不会。”他说得斩钉截铁,“只要你别再不跟我联系,别再躲着不见我,别让我失去你的消息,其他的我都不生气。”
海棠笑道:“真的吗?”
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嘴唇被叨了一口,长驱直入闯进她的领地,好一会儿才放过她。
“我吃饭呢你干什么?”她面色潮红喘着气,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半颗玉米。
夏清言拿过她的手亲了一下,又在玉米上啃了一口,“我尝一口。”
她在一声声“细嚼慢咽”中吃完了早饭,她吃饭一向迅速,夏清言以前也说过让她细嚼慢咽,可这种事只有在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才办得到。
“你不上班吗?”她刚把漱口的杯子放下,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他从背后紧紧环住,轻捏她的侧腰,吻上她的侧颈……
“不上,时间还早,昨晚还剩一个,要不要——”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气息却越来越重,拉着她转过身抱起她坐在台面,海棠的双手被禁锢在他的掌心,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
终于,夏清言松开她的手,慢慢俯身向下,直勾勾的眼神仰望着她,海棠被看得面色红润得能滴出石榴汁来。
“别——等等——”海棠的手指穿进他的发间,一只手撑着台面。
夏清言眉峰一颤,用了些力,一阵阵电流的刺激让她浑身失去力气。
厨房、沙发、阳台……海棠喘着气环着他的脖颈,趴在他的肩头狠咬了一口,“不是只有一个?”
夏清言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咬她的耳尖,“那是剩的,我又买了一些。”
“骗子……嗯……”她的话被堵在口中,只能感受到他的湿热。
夏清言给她喘息的瞬间,在她唇瓣上轻咬了一口,“这次我可没说谎,我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