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说。”
冰箱里没什么吃的,都是些生食,她转而从橱柜里的拿出泡面煮了一包端到卧室吃,有外人真不方便,连客厅都不想待,连汤带面吃了个干净,出来洗碗的时候看见洗手间的灯是亮着的,一时计上心头。
他不是故意看的又怎么样,那还不是看了,他说没看见就真的没看见?
海棠凑近了听,果然有哗啦啦的流水声,做好思想准备拧动门把手,打开了,里面雾气腾腾,看不真切,只能模糊看见个身形,她脑补了一下画面,瞬间面颊滚烫满脸通红。
听见动静,夏清言赶忙扯开浴巾裹着,朝门口瞥一眼,大大方方走出来,发丝上的水珠顺着往下掉,一下一下落在他骨节分明的锁骨,她竟一时间忘了躲开视线。
夏清言站在她面前,垂眸一笑,“干什么呢?想看光明正大看,我不介意。”
“我什么也没看见。”砰的一下,她关上门。
如果说平常的心跳是优雅的钢琴曲,那她此刻的心跳可以称得上是锣鼓喧天,费了好长时间才平复下来。
闲适的日子总是一晃而过,她想不明白,怎么周末过得这么快,简直开了倍速一样,又是睡到日上三竿,这次没被尿憋醒,是被饿醒的,橱柜里的泡面整整齐齐等着她临幸,再怎么喜欢也不能连着两天都吃,会反胃的。
冰箱里能拿来直接吃的,只有两根蔫不拉几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黄瓜,她会做饭,只是不喜欢做,海大洋刚去世的时候,悲伤笼罩着这个家庭的每个角落,汪雪莱整日萎靡不振,她只能撑着劲学着做,好不让两人都饿死。
吃第一口的时候汪雪莱展露出消失了好久的笑容,笑着说要教她做饭。
那顿饭,汪雪莱吃得很开心,吃得很干净。
夏清言一出来就看见她望眼欲穿地盯着手里的那根黄瓜,问:“饿了?”
“嗯。”她咬了一口,想起来没洗呢,吃着舌头感觉涩涩的,又吐了,还是吃泡面吧,她打开橱柜换了个口味。
夏清言见了说:“你昨天不是刚吃过,今天又吃?”
“昨天能吃,今天就不能吃吗?”她瞥了一眼,说着拿出来锅放在灶台上,正准备往里倒水,手边的方便面被他放了回去,“你干嘛?”
“我来做,等着吧。”
夏清言打开冰箱,挑挑拣拣拿出来一块肉和一些青菜,一顿操作后,一盘热气腾腾的什锦炒面就做好了。
“吃吧。”他拿了双筷子递给她。
海棠全程盯着他的动作,最后落在那双筷子上,慢悠悠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想不到你还会做饭。”她说。
夏清言拉开椅子坐在一旁,“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好吃么?”
她点点头,自从汪雪莱搬出去后,她几乎没怎么在家吃过饭,饿了一顿泡面就解决完事,汪雪莱走的时候说周末可以去那边的“家”吃饭,但她宁愿啃馒头都不想去。
“既然你会做饭,那在家的时候就你来做吧,能者多劳,算是你的房租了。”她半开玩笑地提议。
他爽快地答应了,“好啊,没问题。”
这个回答出乎她的意料,连忙道:“开玩笑的,别当真,不想做就不用做。”
夏清言弯着眼睛没说话,至于昨天那件事,两人默契地没再提起。
“听说你在学校还挺受欢迎的。”她喝了口水,接着说:“嗯——你——”没说出来,这样说会不会有点...自作多情?她斟酌了一下语言。
“什么?”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夏清言扬起嘴角。
“额——就是,你别跟别人透露咱俩的关系,住一起也千万别说,我可不想惹得一身——”骚?不对不对,海棠赶紧撤回,重新说,“是非。”
“明白,这个你不用担心。”
这不挺明事理的,海棠也就放心了,“你明白就好,这样不管对你还是对我都百利而无一害,碗我来洗,你不用管了。”她心满意足地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没来得及看见夏清言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