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云烛让丁沐妍休息了,自己又去实验室,用HPLC跑了一个样品,然后累瘫了。
骆嘉蓝看见她满脸的心力交瘁,惊异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黑庭压榨员工呢。”
云烛疲惫地瘫在酒吧沙发里:“可能是我自己压榨我自己。”
还有加班加上瘾的。
她猛吸了一口小甜水,咂咂嘴,眼睛一亮:“这个是什么饮料?好好喝啊。”
余琳笑出来:“宝贝儿那是果酒,你少喝点,有度数的。”
不管了,怎么着也不可能喝醉吧。云烛再次开喝。
骆嘉蓝说:“周岭他们遇到点麻烦,要晚一天回。”
闻言,云烛敏锐地抬起头问:“什么麻烦?严重吗?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骆嘉蓝知道她担心,赶紧叫她别紧张:“没事,不严重,跟之前的异种集体活跃度变强差不多,他们能应付的。”
又是这个,异种变活跃的事情。云烛还记得,这个现象出现的时间,好像和她刚刚从黑森林里苏醒的时间差不多。
见她又要多想,骆嘉蓝迅速转移话题,聊起另一件事:“对了,这两天可能会有总部的人过来,如果我不在,你们记得接待一下。”
“总部的人?达莱黑庭的?他们来做什么?”
余琳替骆姐回答了:“不定期访问呗,见怪不怪啦,也就是来问问产业情况什么的,交流交流感情。”
骆嘉蓝补充:“其实是当年黑庭建立时,我们几个商量的程序。最初确实是奔着联络感情的目的,后面大家越来越忙,来的人也不都认识,就变成例行访问了。”
“哦哦。”她表示了解,想了想,又问,“来的是A级吗?”
骆嘉蓝笑着摇头:“怎么可能,都忙着呢。”
黑庭的二十位A级关系大都不错,相互熟识。如果是A级聚会,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公事公办的访问了。
“好吧。”
云烛有点点失望,还以为能见到更多传说中的A级大佬了。
余琳这时候出声了,是对骆嘉蓝,语气听起来不似平时的随意,很认真,甚至有点小心:“骆姐,我听说……白许没死,重新出现在达莱了,是真的吗?”
也难怪她问得如此谨慎。话一出来,骆嘉蓝的表情就变了,她们几个人围坐的小桌氛围也变了。
唯一的不知情者云烛,看看大家脸上各自复杂的神色,摸不着头脑。
良久,骆嘉蓝才说:“可能是吧。”
见她出声了,云烛才敢举起手,小声提问:“白许是谁?”
好像有点耳熟,是不是有人给她当什么黑庭的背景知识介绍过来着?
她的话问出来,在场居然没人回答,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骆嘉蓝,好像这里只有她有资格讲述这个人。
骆嘉蓝深吸气,又重重地叹出来,垂下眼,竟然也拿起一瓶果酒,抿了一口。
她语气平静,却好像又不是那么平和,说:“白许是黑庭最初的创建者,也是当年带领全部A级反抗研究员、解放了实验基地的人。”
传奇人物啊。
而且,看上去是骆姐很重要的朋友。
云烛点点头,接着问:“然后呢?她怎么死了,怎么又没死了?假死还是重生啊?她也是不死的白许吗?”
众人:“……”
还得是你敢问啊,小云老大。
骆嘉蓝盯着她看了半秒,直接破功,笑了。“乱七八糟讲什么呢,什么莫名其妙的不死啊……”
不死的江纪寒抱着手臂坐在云烛旁边,没有加入话题的打算。
他只默默看着云烛杯子里的果酒一点点消失——没了,又被她倒满,再接着喝……
骆嘉蓝都深沉不下去了,只好认真跟她解释:“当年离开黑森林实验基地之后,白许带着大家先在崎宁建立了第一个据点,然后才开始计划要发展到达莱,毕竟那里异能者更多。”
“嗯嗯。”云烛感觉在上历史课。
骆嘉蓝尽量简短道:“但一切都还在计划着呢,突然有一天,我们就见到了白许的尸体。”
“……突然有一天?”
是不是太突然了点。
说到这里,骆姐难得气愤起来:“那几天白许一直跟许重枷厮混在一起。她当时出事,和许重枷脱不开干系。就算现在她好好的回来了,许重枷也别想逃避责任。”
等等。今天晚上出现的新人物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一下子塞那么多人物,不会影响剧情的稳步发展吗?
云烛再次举手:“许重枷又是哪位?”
骆嘉蓝:“一个疯子。”
江纪寒:“一个混蛋。”
两道声音同时说。
云烛震惊,转过头:“小寒你居然参与我们的茶话会了!”
骆嘉蓝冷笑一声,不是对江纪寒,是对那个名字的。“所以知道许重枷多讨人厌了吧,以后遇到他记得躲远一点。”
云烛想了想,问:“他很能打吗?”
“他……”骆嘉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