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客惊情不自愿地放下毛巾向门边人走去,抱住了迎面走来的廖觉鸿,抬头接到了一个缠绵眷恋的吻。
“你穿这身真好看,没人比的过你了。”
“廖先生喜欢是我的荣幸。廖先生的身材不错,什么时候脱下来让我看看?”
“晚上满足你。”
……
两人在接吻的间隙中续续说着勾人的话,碍于不能做别的事,于是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情深。
敲门声打破了爱恋的氛围,细细的银丝随着唇瓣的分离变细、断开,又被吻掉。容客惊眼尾泛红,眼神中透露出迷离,嘴唇又红又湿。
“我们阿容怎么已经将胭脂涂好了?这么着急嫁给我吗?”
“那廖先生嘴上的胭脂又要怎么解释呢?”
“那自然是夫人给我抹的。”
廖觉鸿牵过他的手,将人带到外间,开门妆娘进来。
妆娘进来的第一句:“嗯?你俩怎么先把口红涂了?”见到容客惊和廖觉鸿互相对视了一眼,突然明白,“哦哦,懂了,感情不错嘛,谁给我化?”
“我来吧。”容客惊淡声应到。廖觉鸿对着他不开心地眯了眯眼,但也没说什么,要让杨识茹给他化他还怕没脸见人呢。
来的人与杨识茹、容客惊都是朋友,之前杨识茹嫌容客惊太闷,把自己的好姐妹们挨个介绍给了他,时不时强迫容客惊来打牌聊天。几个人知根知底,杨识茹特意邀请了关系近的几个,对长头发的容客惊见怪不怪,但也不妨碍她们打趣容客惊。
“哎呀,我们阿容才来平京久就结上婚了,想我在这待了二十多年,连个对像都没有。”
“少来,前些天我还看到你跟个帅小伙一起吃饭呢。”
“谁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呢?”一番话引得容客惊好奇发问。
“阿客你怎么也这样,八字没一撇呢。”林蔓蔓害羞道,一边给容客惊梳头发一边说:“哪天成了给你们见见。”
“好啊。”
这时在另一边,给廖觉鸿打扮的应青黄也跟着开口:“廖将军在这之前可是全平京最受姑娘喜欢的男人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成有夫之夫了,我比他大两岁才结婚不到一年呢。真是失败。”说完故作没办法地叹了口气。
平京里发生的事廖觉鸿多多少少听过一些,但要说细节那他是真不知道。正当为难之际,容客惊替他开了口:“你跟你男人光是谈恋爱都谈了快六年,我跟我先生可没这么久。”
气氛稍微有些凝固,容客惊略感疑惑,廖觉鸿倒是意识到了什么,“几年前阿客来平京读书,那时候我们就谈过了,不是外面传的那种,我是真的想和他结婚。”
杨识茹率先反应过来,“哦!哦...那还真够早的,感情不错啊,先生都叫起来了。”
“还没正式结婚呢,小容已经开始叫廖将军先生了,还是有多迫不及待啊。”
“话说回来,廖将军什么时候改口?要交阿容什么呢?夫人?太太?还是媳妇呢?”
本来容客惊表现得都很平淡,直到说道现在这个话题,脸微微红了起来,抿着唇没有开口。
廖觉环思索一番,“有点难办,哪个我都想叫,怎么办客老师?你教教我。”
一番话,引得屋内起哄声、欢笑声不断。
容客惊缓过神来,说了句:“想好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