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终究是打响了,之所以早早让人防备,也是安插在日军那边的卧底发来情报,日军运来了大批枪支弹药,是场硬仗。
廖觉鸿的书信少了,没有了长篇大论般的文字,多了好几张充满爱意的字条,像是随手写下被撕了一并寄了过来。
“好想你啊媳妇,你想我吗?”“他门仗着自己没对象嘲笑我。”“阿容,喜欢你。”“想你。”......
容客惊将这次的东西整理好,装进箱子推入床底。
这些日子容客惊也没闲着,即使枪声响起,还在平京的人们如往常无二样,该听的戏依旧有人听。
许是为了彰显一番自己的爱国情,点情爱戏的少了,纷纷要求要听抗战的,听英雄故事。
“要听找说书人去啊,找我们干嘛。”
“戏班鲜有这类的曲,人家是主人,既提要求了就排吧。”
不只他订这一个戏班子,平京里的戏班都开始排新戏,哀怨声不断。怨着,但手上动作也不含糊,每一步都充满汗水。
容客惊摸了摸找他吐嘈的林木的头,温声安慰:“他们在虚荣着呢,兴头过了就好了。到外头可别这么说。”
“我知道,我怕你受累,人人都点你上场...这个廖将军一点都没用!”
“我没告诉他。”容客惊笑了,“你也别告诉他。”
交战地。
“一定守住了!新年的第一场可不能打输啊!”
与平京的现状不同,交战地混乱地多。日本军队已经用上了第一批新装备,反观自己这边,武器比不过,人数比不过,靠的是战术,是意志。
“再撑些时日,请求武器、人力支援的申请已经发向英美各国了。他们需要我们抵抗日本,会发来的。”廖觉鸿安慰着身边的士兵,不断有人进到军帐里汇报战况。
“不能让他们形成包围圈,让李队长和陈队长分别带10个人,从南北两个方向出去。其他人吸引日军注意力,千万别让他们被发现了。”廖觉鸿眼神透露着狠光,“炸了他们的大本营!”
陈队长带人从南边走水路,廖觉鸿亲自带兵补上缺口。战况突然变得激烈,引起了日军指挥官的注意。
“他们是没人了么,怎么廖将军亲自上场了。”山宫太治眼神眯起,将望远镜放回身边人手上,“注意南方有没有可疑人员,直接枪毙。”
“是。”
南边交战地区有了廖觉鸿的参与,更细致精确的排兵布阵,打得日军有败退意思,山宫太治不得不派人分散兵力加入南边战场。
这么焦灼几天,估摸着走山路的人差不多了。陈队长引爆了漂在水底,往下游流去的炸弹虽然离日军大本营还有些距离,只是个信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