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信号的廖觉鸿指挥众人:“炸弹已经放好了,护送陈队长回来,让他们瞧瞧洋人东西的厉害。”
陈队长带着剩下的人边打边退,子弹不要钱似的营造出多人气势,又在日军回援前果断扔下旧枪带走往回跑。
对岸守着他们回来的人隐约看见身影,便带着人往水里投炸弹。放的悄无声息,在水边作战的人也早已作出预败之势,往回撤。
轰——
炸弹接连在水中引爆,挡住了视线也吸引了注意。
趁日军晃神之际,廖觉鸿又带人发起进攻,伴随着爆炸声打得日军措手不及。
“他们哪来的?我不信中国人这儿有本事水炸弹都研究出来了,美国要送来也要些日子,还有哪?”
还有哪?
事实上廖觉鸿发了不只一通电报,也不只发了一次。过年之前就秘密派人去苏俄运枪械了。日军在东南方的侵略势力更大,也就没什么人发现。不过他们用的也只是人家的二手货罢了。
陈胜带去10人,带回来算上他还剩6人。“4个兄弟被鬼子打死在路上了,小刘...宝儿他说他要留下,他去引爆炸弹。我一个没注意人就往日军那边去了。”饶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之人,面对兄弟的死也忍不住落泪。
廖觉鸿拍拍陈胜的肩,眼眶发红,一切尽在不言中。
平京那群少爷总算厌弃了自己的“爱国情”,戏班里的人松了口气。
“我还是喜欢咱们自己编排商讨出来的戏。那群公子哥,什么都不懂,瞎指挥。”
“就是,这么爱指挥怎么不弄个指挥官指挥打仗去啊,尽指挥我们这种假打仗。”
......
“好了好了。”容离怀摸摸每个小辈的头,语气温和,“这些话我们自己私人底下说说就算了,出去了可千万别叫人听去了,隔墙有耳,要小心点。”
“知道了。”
“容老师,感觉你结婚后人都温和了许多,以前您只会摸三木的头。”
“我师父就我这一个徒弟,不摸我摸谁!”
“不闹,小木。”容客惊摸摸他的头,想到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可能...我先生是个特别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