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的心结令给容客惊睡的晚醒的早,还没睁眼就感到自己被人抱着。睁开眼就看到了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长时间的战争,让他变得些许苍桑,胡子倒是刮的干干净净。
容客惊呆呆的看着廖觉鸿的脸,半晌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张脸。
廖觉鸿被摸醒了,容客惊一时忘了收回手,就这么四目相对。
廖觉鸿也摸上了他的脸,指腹揉过眼尾,“怎么哭了?”
容客惊没有应答,另一只手从被中拿出,双手捧上廖觉鸿的脸,将人往自己拉近,仰头吻了上去。廖觉鸿的手从他脸侧移向脑后,扣住,将人压向自己,加深,加重这个吻。
一吻结束,廖觉鸿又吻向容客惊的眼睛,吻掉那里的泪。
“起床吗?”
容客惊抓着廖觉鸿的衣袖点点头。
廖觉鸿一手撑床一手扶着容客惊的腰坐了起来,用被子把容客惊裹好后先行下床穿衣服,又拿过容客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帮他穿上。
“我们去找爸妈一起吃早饭,他们还不知道我回来了。”廖觉鸿帮他穿上鞋后,蹲在容客惊腿边,拉过他的手晃晃。
容客惊点点头,隔了一会才发出一声“好”。
廖觉鸿站起身顺势将容客惊也拉了起来,揽着人去洗漱。
去吃早饭的路上,廖觉鸿一手搂着容客惊的腰,另一只手和容客惊牵着,整个人黏在他身上说话,给他分享趣事。
容客惊听着听着就会不自觉看向他出神,如果被廖觉鸿发现,会被人扣着脸接吻。
“太久没见你夫君,看呆了?”
“你夫君刮了胡子是不是很俊朗得很?”
“你再这么看我,我们就吃不了早饭了媳妇。”
容客惊被他说的面红,被松开的那只手无助的扯住廖觉鸿的衣服,没一会又被人牵起继续走。
二人出现的时候,把廖父廖母吓了一跳,忙叫人添东西。
“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还要几天吗?”
“想我媳妇了,早点回来。”
“臭小子。”廖父哼哼两声。
“爸,这你可不能说我,你当年也这样。”
“乱说,谁告诉你的?”
“我。你有意见?我怎么乱说了?”
“错了,错了...”
在廖父廖母说话间,廖觉鸿侧过头低声问:“想吃什么?我给你端过来。”
容客惊抬头看眼,“小笼包。”
“好。”说着他就站起身把廖父面前的小笼包端走了。
“怎么还跟你爸抢吃的呢!”
“你又不是不能吃别的,我这么久没回来,今儿就想吃这个。”
“行行行,爱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