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饭局，出乎意料地愉快。

郑若宏的太太妆容精致，貌美如花，小宁穿着齐桓给他准备的白衬衫，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频频给众人倒酒，举止得体，郑若宏看在眼里，颇为满意。

酒过三巡，郑若宏的太太起身，说要去洗手间。

齐桓给了小宁一个眼神，小宁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男女欢爱的声音，暧昧又直白。

蒋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坐立不安，看向齐桓。这个小伙子是齐桓带来的，招呼都没打，现在在洗手间跟金主太太苟且！

出乎蒋寒意外的是，郑若宏像是没听到一样，频频举杯，笑得格外开怀，甚至还主动和齐桓、蒋寒碰了杯。

约莫二十来分钟，小宁和郑若宏的太太一前一后走出了洗手间，两人都面色潮红，气息不稳。

小宁走到齐桓身边坐下，大口喘着气。齐桓不动声色地递给他一杯温茶，微微点点头。

郑若宏的太太则走到郑若宏身边，当众亲了他一口。郑若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伸手在太太的屁股上掐了一把，两人腻腻歪歪地说着悄悄话，旁若无人。

蒋寒大气不敢喘，只有齐桓和郑若宏谈笑风生，稳稳地掌控着全场的节奏。

饭局结束后，蒋寒让司机送小宁回家。

小宁刚打开门，就被坐在沙发上的欧启铭吓了一跳，欧启铭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像是要吃人一样。

小宁一五一十地把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随后补充道：“齐爷教我的，让我在洗手间里……上那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还让我掐她，让她叫出声，我自己也要发出声音，出来后，要当着那个男人的面拼命喘气，声音越大越好。”

欧启铭听完，心里震惊了很久，回不过神……

小宁从口袋里掏出信封，里面是一万元现金，递给欧启铭，说是齐爷给的。

欧启铭看都没看，推了回去，声音沙哑地说：“辛苦了。”

另一边，齐桓和蒋寒一起坐上出租车，到了蒋寒楼下，齐桓不曾下车。

“下来。”蒋寒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了，头疼，想回去睡觉。”齐桓靠在椅背上，半闭着眼睛。

“我就说两句话，下来。”蒋寒的语气不容拒绝。

齐桓睁开眼，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元现金递给司机：“师傅，两句话的时间。”司机接过钱，点了点头，熄了火。

齐桓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路边，静静地看着蒋寒。

“上楼说。”蒋寒咬着牙。

“两句话，在这里说就好。”齐桓态度坚决。

蒋寒怒火攻心：“齐桓，上楼！”

“我今晚喝多了，是真的想回去睡觉。”齐桓的语气软了几分。就在这时，手机叮铃响了两声，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欧启铭吗？”蒋寒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