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蓝衣女子的剑却灵动轻巧,如水般阴柔缠绵。
本是截然相反的剑法,但二人的配合却正为恰到、巧妙。
一刚一柔,一进一退,刚柔并济,令人叹服。
但这些黑衣人的剑法却同样精妙,轻功远胜二人,出手又极为阴狠毒辣,时而以毒针偷袭。
那为首的黑衣女子并未遮面,一进一退皆如毒蛇般迅捷有力。
而沈飞的剑法取快又带着势不可挡的凌厉,与他二人联手直逼得朱雀堂众人节节败退。
“咦?”
将将入城的少女惊奇地望向沈飞手中的剑,又见几枚毒针奇袭而来,忙掷出几枚蝴蝶镖挡下。
“砰砰砰!!!”
身后传来的巨响荡起微尘,蓝衣女子扭头看向少女的方向嫣然一笑。
“谢了!”
少女嘻嘻一笑,身后追来的黑衣人越过城墙,少女细眉微蹙撇嘴道。
“好烦人的毒虫!”
“贱人!还不束手就擒!”
“快将东西还来!!”
追来的黑衣人将少女团团围住,少女丝毫不惧,轻哼一声抽出腰间软剑喝道。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见那少女身形翩然若仙,一柄银剑更使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苏长念心头一震,下意识扭头看向兄长。
“她的轻功!”
苏长宁同样眉头微蹙,起身道。
“你不必插手,我去帮她。”
看苏长宁纵身便跃向那少女,南宫羽拧眉道。
“怎么了?有何不对吗?”
苏长念微微摇头,只是眼睛却直直望向那黑衣少女。
“她的身法,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
南宫羽好奇,但苏长念却摇头不言。
看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少女,南宫羽压下心中失落也扭头望去。
他虽武学不精,却也自小见多识广,看了片刻倒真让他瞧出些许怪异之处。
「奇怪,那少女的轻功身法竟与念念他们有两分神似。」
少女的轻功如仙如幻,是极为高深精妙的功夫。他此前只以为长宁长念二人的轻功无人能敌,如今见了这少女轻功,这才发觉何为精妙绝伦。
南宫羽凝神细看,发现这少女的轻功虽与长宁长念有两分神似却截然不同,更不用提出自一脉。
「念念他们的身法刚中带柔,细看下来,二者倒截然不同。」
只是。
看了眼身旁少女,南宫羽拧眉沉思。
「念念定然与这少女有些渊源,只是不知,是敌是友。」
“啊!!!”
黑衣女子被沈飞一掌击中心口,接连翻身终于半跪在地。
“噗——”
黑衣女子冷冷望向正与门人交手的几人,既恨又恼。
「想不到这几个年轻人竟有如此功夫。」
她正暗恨自己轻敌被他所伤,注意到一旁好奇打量的视线,右腕一挥,剑气已挥向惊骇的小童。
“嘭——”
烟尘在侧后方震开,女子眼眸微眯,眼神不善地望向执剑挡下的少女。
脸色煞白的妇人连忙抱起吓傻的女儿远离这是非之地,见那黑衣女人眼如毒蛇一般盯着粉衣少女,不免心中一紧。
“找死。”
女人冷声道,紧接着身如利箭般袭向少女。
苏长念剑锋一转,足尖踏过地面纵身迎上。
二人皆是轻功高手,方一交手,皆为对方内力所震。
苏长念剑身斜挑,撩向女人右肩。
这一剑看似轻飘飘,剑锋之上裹挟的内力愈发锐利逼人,尚未接触,便能察觉到割人皮肉的冷痛。
女人脚步一转,已侧身避开,紧接着回身侧劈,直直打向少女侧颈。
二人你来我往,女人原本剑法更胜苏长念,但她之前与东方阎几人追斗许久,又遭沈飞内力所伤,此时竟与苏长念不相上下,更甚隐隐落入下风。
南宫羽看得明了,不由挥拳助威。
“好样的!念念!攻她左肋!”
“对对对!打她!”
“哼哼!妖女!可要小心些了!否则下次被削掉的就不是头发而是脑袋了!”
再次被苏长念划伤,女人本就心浮气躁,再加上有南宫羽聒噪捣乱,更令她急躁难耐。
“烦死了!!”
女人厉喝一声,汹涌的内力附着剑上,震得苏长念翻身后退。
而正是这一进一退,女人已欺身扼住南宫羽咽喉。
“聒噪的臭虫!你!”
女人本想掐死这烦人的少年,却见他面皮与衣襟处露出的皮肤截然不同。
见他脖颈上挂着的红线,女人心念一动,迅速扯出一瞧。
南宫羽大惊,连忙打向女人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