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内力平平，但在这惊怒之下竟也发挥得十成十。

二人近在咫尺，女人本就没料到他会武功，竟险些被他偷袭正着。

幸而女子反应迅速，松开扼住他咽喉的手侧身一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扯出的玉佩。

“朱雀令？！你是南宫羽！”

「糟糕！」

苏长念一惊，忙挥剑而上。

察觉到身后逼近的剑气，女人一掌打在南宫羽肩头顺手扯下玉佩翻身挥剑抵挡。

苏长念身形一矮，双腿如剪绞住女人脖颈。

女人一惊，连忙打向她后心。苏长念身形一转，游蛇般避开女人攻击。

不过瞬息二人已近身拆斗十余招，苏长念眼眸一动，斜身抓向女人左肩。

女人只觉肩头一痛，心下大惊，忙震开苏长念翻身后退。

掀开肩头衣物一瞧，针眼大的黑点正迅速蔓延，不过眨眼间竟扩散如核桃大小。

女人大惊，连忙点住心脉几处大穴，正待服下解毒丹，却被早已逼近的苏长念偷袭正着。

“拿来吧你！”

苏长念抢过朱雀令一脚踢在女人肩头，女人喷出一口毒血，顾不得抢回朱雀令，连忙服下解毒丹。

“小心了！”

苏长念抬手喝道，女人以为她又要使暗器，忙翻身躲避。

恰好此时苏长宁等人已击败朱雀堂一行，女人咬牙暗恨，发觉体内剧毒依旧蔓延，只能带着人不甘撤退。

“喂！东西不要了吗？”

黑衣少女大喊，望着黑衣人狼狈消失的方向不由哈哈大笑。

“萱儿，你果真找到了？”

蓝衣女子好奇问道，萱儿得意挑眉。

“那是自然，哪有我秦姑娘失手的时候？”

“你姓秦？”

苏长宁正拉着妹妹打量，确定她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听到那黑衣少女如此说着，不由扭头看向她。

“不错。”

黑衣少女点头道，“我叫秦素萱，你们又是谁？”

她方才与苏长宁并肩作战，自然也察觉到他的轻功与自己有两分神似。

苏长宁并没有回答，淡然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随我来。”

……

薄薄的积雪随着阳光的出现渐渐融化，扫帚在青石板上发出“擦擦”的声响，屋内的炉子上正温着热酒，酒香在氤氲的热气中蒸腾。

秦素萱打量着对面一般无二的少年男女，眼底是愈发浓厚的兴趣。

“你们的易容术虽不如何精妙，倒也比大多易容师厉害。”

“听姑娘的意思，定是比得过阿宁了？”

沈飞挑眉道，纵然他不通此道也能看出苏长宁的易容术十分精巧，可这秦素萱之意却好似更厉害些。

少女得意仰头，尚未开口，苏长念便笑道。

“忘川谷先人曾与浮雪教主有故交，想来这易容之术定得其指点，我与哥哥不过是胡乱学习，自然是比不上的。”

秦素萱眼底一暗，看向少女的视线不觉带上几分警觉。

“你如何知晓这些？”

忘川谷向来隐于世间，旁人根本无法知晓其存在，更不用提先人过往。

「他们兄妹二人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知晓这些？」

苏长念展颜一笑，柔和的声音越发甜腻惑人。

“家师与忘川谷有些交情，谷主既没有告知秦姑娘，我二人身为晚辈自不能僭越违背。”

沈飞眉头微蹙，他没有错过少女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

「奇怪，念念他们与忘川谷，莫非有何仇怨？」

可看他们一片淡然毫无敌意，如何也瞧不出个所以来。

秦素萱也暗自惊奇，“不知尊师姓名？”

苏长念只笑着摇头，“我与哥哥出师之时曾答应过他老人家，此后行走江湖绝不可透露他的姓名，还请姑娘勿怪。”

「如此神秘，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从未听爷爷提起过？」

秦素萱暗自皱眉，但看他们并无恶意，也不再追问。

「也罢，之后回去问问爷爷也就是了。」

看过南宫羽所持的朱雀令，东方阎与身旁女子对视了一眼，也从怀中掏出了珍藏的令牌。

“青龙令，白虎令。”

南宫羽心中激动难耐，一双眼睛紧盯着他们二人。

“你是东方阎，你是西门姑娘！”

蓝衣女子点头道，“我是西门月。”